孩子出事了,怀胎的女人能好吗?要么就是流产,要么就是胎死腹中,若是胎盘或者某样东西没排出来,那更遭罪。”
这些只是九牛一毛,有些毛病淑婉还没说呢!
四阿哥脸色有些古怪,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宫里一年到头总有人怀孕,但好像没出什么事吧?
“怀孕时候的艰难暂且不说,生完了孩子,大部分女人都是气血两虚。精气都给孩子了,自己的就不够用了!我生孩子以前壮的像头牛,现在腿脚也开始怕冷了。”
四阿哥不禁低头去看淑婉的脚,她穿吊带裙光脚勾引自己的事在脑中浮现。
四阿哥心道:她怕冷吗?真没看出来。
淑婉叹道:“大福晋接连生了那么多孩子,身体都垮了,她还不知道保养呢!依我看啊,她就不该再生了。”
四阿哥让她少操心别人家的事。
“大嫂身体如何,她心里有数。宫里的太医都是名医,气血虚了,补就是了。”
“补?消耗那么多,她补得回来吗?你以为吃点人参鹿茸就够啦!那些个劳什子补药味道又不好,哪个好人吃那个? ”
淑婉气得恨不得去拧四阿哥胳膊上的软肉。
“怀孕本来就很辛苦了,大嫂还得料理家务。她刚住进新府邸,那么大的宅子,她想料理清楚,且得等一阵子呢!她还要操心孩子们的事,她是铁人吗?她不累吗?”
四阿哥板着脸,心里有些不悦。那都是外人的事,你跟大阿哥吵去啊!跟我吵什么!
淑婉心里替大福晋委屈,生生生,她大好年华,人生价值只剩下生孩子了。
淑婉委屈巴巴地抹眼泪,“若是女人也能考科举,上战场,我才不嫁人呢!我可以闻鸡起舞,凿壁偷光,每日发愤图强,做出一番事业来!”
四阿哥无奈,这怎么又哭上了?他又没说什么,有什么可哭的?
他递上帕子让淑婉擦眼泪,淑婉抢过帕子,还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