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费劲地睁眼,总觉得自己的眼皮被沾上了。
“春儿啊!这几日你也忙得很,你跟其他人商量一下,互相换个班,好好休息两天。”
四阿哥掀开被子起身,“这些日子府里的下人都辛苦了,大家伙都轮换着休息休息。”
春儿谢过主子们的体恤,她领着丫鬟们端着脸盆布巾走了进来。
“福晋,奴才服侍您洗脸梳头。”春儿把床帐绑好,弯腰扶淑婉起来。
床帐外的光线照进来,春儿尖叫一声,差点松开淑婉的胳膊。
“怎么了?”淑婉还未消散的睡衣被这一声尖叫打散了。
春儿捂嘴说道:“对不住福晋……您快照镜子看看吧!”
淑婉忙起身下地,她跑到梳妆台前也开始尖叫。
“我脸上的猪油是哪儿来的!”
四阿哥顿了一下,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就要跑。
淑婉大喊:“你给我站住!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明明我昨天还是俏丽婆婆,为啥今天早上就成猪刚鬣了!
四阿哥忙替自己辩解,“昨晚你太累了,没力气抹擦脸油,我怕你早上起来脸干,就帮你抹了一点。”
“这是一点吗?你这是糊墙呢!”淑婉说道,“怪不得我早上起来睁不开眼,你把我眼睛都糊上了!”
四阿哥觉得自己很无辜,“我记得你说过,眼睛也要涂,不然会长细纹……”
淑婉:“那是另外一种东西,是专门涂眼睛的!”
四阿哥:“都、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