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早就把麻将收下去了,四阿哥问淑婉带了几副麻将牌。
“带了两副,一副牌是紫檀的,就是今天我和五弟妹玩的那一套。还有一副牌是岫岩玉的,玉质也好,还是全新的,没用过呢!”
四阿哥说道:“我给你指条路,拿着那副岫岩玉的,下午送到额娘那里。”
淑婉连连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只顾着瞎忙,忘了孝敬额娘了。可是……只送额娘吗?太后那里不送吗?”
“笨!”四阿哥指点淑婉,“你有这新鲜玩意,当然要想着送给长辈,不然别人要说你不孝顺。但你手里只有两副牌,紫檀那副材质不行,拿不出手,岫岩玉的只有一套。你把岫岩玉的送到额娘宫里,让额娘玩会了,再教给太后。我这就派人做几副牌,岫岩玉的额娘拿着玩,送给太后还要更精致些才好。”
淑婉捧场地说道:“哦哦,还是你想得周到。”
四阿哥教她耍心眼,“之所以先送给额娘,也是想让额娘拿着麻将牌在太后面前得个好。你把牌送给太后,太后固然喜欢,但额娘才是你亲婆婆,你让额娘去卖好,额娘心里高兴,对你有好处。在谁手下,就得服谁的管,明白了吗?”
淑婉还真没想过那么多,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恨不得把四阿哥的话记下来。
“你好聪明哦!同样是吃米吃面长大的,为什么你这么聪明呢?”
四阿哥被夸得心花怒放,“哼,这算什么,你还有的学呢!”
差不多到时辰了,四阿哥出门去上课,路上正巧碰见了五阿哥。
五阿哥跟他打招呼,四阿哥淡淡地点头,一副老成的样子。
“五弟,一起走吧!”
五阿哥点点头,跟四阿哥并排走,脸色很难看。
“四哥,嫂子她们今天玩的什么?我那个不省心的福晋玩到晌午还不知道回来。”
四阿哥皱眉,“五弟,不过是晚了一顿饭而已,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四阿哥护短,他听见五阿哥的语气就气不顺。他说五福晋不省心,那不就是在说,跟五福晋一起玩牌的淑婉也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