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又开始新的一天,他记得那天白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傍晚时分在庭院里和人练了练剑,出了一身汗。
“哈哈哈,大爷我的实力可不是吹嘘出来的,你要是不服气,明天我可以再跟你比试一场。”他将一把极其普通的青铜剑插入桃木剑鞘,爽朗地笑了起来。在这里他很少与人比剑,即使偶尔活动下筋骨,也绝不拿出真正的实力。若遇到一个实力太弱的,不得已将对方打赢了,他嘴上却还要自夸几句。这大概便是所谓的“个性使然”了吧。
那个很寻常的白日之后,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夕食时有人前来通知,说是平原君要过来和食客们一同进餐。
三千食客啊,这进餐的场面也够壮观的。
吃饭的时候,食客们都争着往前挤,谁不想坐在离平原君近点的位置呢?若是借此机会引起他的注意,被提拔重用也未可知。唯独他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自己主动选了个位置,坐在最后面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那地方仰起脖子只能看见前方黑压压的一大片脑袋,连平原君的一根头发都看不见。
他不是一个对功名不感兴趣的人,但他答应过那个人,在那个人凯旋归来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引起平原君的注意。
他埋头吃着饭,脑子里回想着在平原君府作为食客的日日夜夜,又想到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从这个恼人的任务当中解脱出来了。
“喂,喂,毛遂,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旁边突然有人推了他一下,他这才有些茫然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说起来,这个新名字用了也有两年多了,可有时候被别人叫着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