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括命令他留在丹河东岸的大本营,继续去丹河下游寻找有没有新的情报传递过来时,荆轲的第一反应是那家伙只是在找一个让他留下的借口。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他就是那么觉得。
不可能还会有新的情报送过来吧……
不过军令如山,即使心有愤恨,荆轲却不得不留在丹河东岸的大本营中。
赵括渡河带走了一批粮草,因此粮官也随同精锐部队渡了河。目前留在丹河东岸负责大良山粮草事宜的,是原先辅佐粮官的小粮官。
赵营上上下下皆认为荆轲是赵括从马服君府中带出的亲信。其实只有荆轲本人明白,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瞧瞧,他这个所谓的“亲信”还不如粮官呢,不是连渡河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心不在焉地在河滩边搜索着,直到在一片灰白色卵石中发现了熟悉的暗红色布料。
那布料接触地面的部分有些潮湿,颜色也比本来的色彩要更黯淡一些,不知道被人扔在这里多久了。自从上次之后,荆轲并没有到这附近来过。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把东西扔在了这里,他无从知晓。
他原本并不抱任何期待的……那家伙事前就已经知道会有新的情报送过来吗?
荆轲在掌中掂了掂石头的重量,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将包裹着布料的绳子解开。其实上次擅自拆看里面的内容他已经被那家伙斥责了一番,甚至恐吓他,如果再有下次,就将他像赵末那帮人一样拖出去斩了。
想到这里,荆轲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他将包裹着暗红色布料的石头塞进了胸口的衣襟中。
不看也没关系,至少他找到渡河去找赵括的理由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