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为秦耶?为赵耶?”
韩非的眼光只在李斯的脸上匆匆掠过,停在了前方的虚空之中。他并未回答李斯的话,却反问道:
“师兄,为秦耶?为赵耶?”
李斯知道问不出什么,转而直接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猜师弟为赵。”
因为这句话,冷冷的眼光又回到了李斯身上。
“为何?”
“师弟贵为韩国公子,理应知道上党郡原是韩国的领土,冯亭献上党于赵国,等于将秦国攻韩的矛头转嫁给了赵国。若不是秦赵相持长平,韩国恐怕已亡矣。”
“我猜师兄为秦。”
“为何?”
“师兄一心做仓中之鼠,而秦国与赵国相比,是一个更大更豪华的粮仓。”
对于韩非带着讥讽的话,李斯仅仅是笑了笑。因为这个微笑,二十岁的他脸部线条显得更加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