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文愣了片刻,任余秋雪在他的唇上肆虐,在听到她低吟一声后,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一把将她搂住,变被动为主动,吻住了她微张的唇,舌尖跟进,与她唇齿相依,纠缠嬉戏。身上的麻痒似乎好了些,又似乎更甚,她的玉腕轻勾,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离我更近,贪婪地汲取着那种令她身心舒爽的感觉。
好热!余秋雪止不住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而徐飞文的吻越来越热,缓缓地从她的唇滑下去,吻到了她的颈部,继续下移,隔着一层未褪尽的衣料,在胸口停住。
徐飞文将头埋在余秋雪胸前,过了片刻,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喑哑地说道:“对不起,云宫瑜凤!”
余秋雪早已经神智迷糊,现在正脸色潮红,微喘着气,迷茫地看着他,想出声叫他不要停,已被封住了穴道,不能动弹。
徐飞文将余秋雪的衣襟拢了拢,抱起她纵身向房外飞去。到了一个湖泊边,他解开了她的穴道,被寒风一吹,她的神智稍微清醒,问道:“六王爷,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说道:“你脱了衣服在湖水里泡一个时辰,药效应该就能解除,湖水很深,你小心一些,我在那边等你!”完了转身便要离开。
奇怪,这个人居然对他自己的称呼为‘我’,非‘本王’。
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说道:“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游水!”本来二十一世纪的余秋雪可是会游泳的,不过现在她的身体可是云宫瑜凤,她并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游,那湖水很深,她可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赌。
“那……那你脱了外衣,我抱你下去!”借着月光,她发现他的脸红得厉害。
经过了刚才的事,她也很是尴尬,不过没有办法,要想解了药性,非得下水。他们两人分别脱下身上的衣服挂在树上,仅着里衣。他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水中,一片刺骨的凉意(废话啊,现在可是秋冬了,没冷死他们都算好的了)袭来,化解了身上的燥热,她打了一个冷颤,不自觉地靠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