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能如同预料的那般顺利,就像现在,我们还是不得不面对面站在一起,刀剑相向。而你的眼里,告诉我你只是我的敌人,再无其他。
唔,好难受,白羽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霎时间睁开了眼睛。我这是,到家了?白羽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大脑撕裂般的疼痛。不太对劲,自己得捋一下,看青子、去酒吧、杀阔少、斗保镖,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好像是晕倒在了大街上,那又怎么回来的。
白羽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还有些许痛意,掀起被子后,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了,还是先看看那家里有没有外人再说。白羽警觉的拿出刀片,巡视了整个屋子包括密室后,才放下心啦,看来那个‘帮’自己的人已经走了。
突然,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很快的,便注意到了脖子上的异样。这是怎么回事?女孩的手覆上那处红痕,像是想到了什么,冰蓝色的瞳孔里渐渐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他他不是早已经死了么?
恐怖的记忆如翻江倒海般涌入大脑,那双冰冷如深渊里的恶魔一般的眼睛,那只轻而易举就能把自己掐死的好看的手。不会是他的,一定是别人。白羽虽然不断的这样提醒自己,可也只能让自己更加恐惧。
从今天开始,Rkatsiteli你就和Cointreau一起训练。
呵,你这种废物,是怎么从之前的训练中活下来的,看来他们是越来越没有水准了。
最后的试炼,你们两个之中只能有一个从这间屋子里活着出来。
对不起,为了雪,我必须要这么做。君度,你必须死。
Cointreau,君度。你这是回来报复我了?
早就该料到的,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死掉,看来,又多了不少麻烦呢。白羽一下子觉得世界狭窄的不少。
想通了的白羽渐渐平复了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意识到天色不早。雪离开已经两天了,是时候和白马探联系一下了。想必那小丫头得置气了好一段时间了,白羽笑了笑,进了密室,拿起了那部老式手机。
三个未接电话,白马探。白羽查看了一下时间,还好,最早的一个是在一个小时前,这么多的电话,白羽立即拨了回去。这般不寻常,恐怕又出了什么事。
嘟的一声,电话立即被人接通。
“寒”白马探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有些疲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平时这个电话都是k组的人秘密联系用的,基本上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没必要连打三个。
“对不起。我”电话里男孩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隐隐约约崩溃,“雪,出事了。”
“什么!!”
这句话宛若惊天之雷,狠狠地击到了女孩心里。
“雪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本来以为雪现在已经在k组基地安然无恙的生活着,可老天爷着实又给她开了一个大玩笑。没有什么比雪的安危更重要了,现在她就是豁了这条命。也得把雪找回来。
“飞机在半路出个故障,我们被迫降在了一个山林里。像是预计好的一般,一群人出来围攻我们。我们人少,寡不敌众。雪,就被他们带走了。”白马探不敢懈怠,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
“对不起,寒这事都怪我,我一定把雪找回来。”白马探小心的说着,生怕电话那边的女孩不肯原谅自己,雪可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亲人。
“你昏迷了两天了你受伤也不轻吧”出乎他意料,北川寒的声音冷静的过分。
“没有我只是受了点小伤”白马探有些心虚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受了小伤,结果雪被人带走了整整两天,你现在才给我打的电话。”白羽眸色一沉,“白马探,你撒谎的技术太差了,我猜你恐怕是昏迷了,这才刚醒不久吧!”
昏迷了快两天,你又受了多少伤呢?我本来就不应该用雪的事情麻烦你,还害得你受伤,真是抱歉了,探。
自然,这些话白羽不会在电话里和白马探说,“你好好养伤,雪的事,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