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恨过,遗憾过,但我从未后悔。即使明知道这或许是最坏的选择,但我仍无法控制自己走上这条路,只因为选项中有你。
听着雪歇斯底里的怒喊,北川寒有些惊到了,“雪真的无所谓。只要雪安全了,就算牺牲的人是黑羽快斗又如何?”
明目张胆的说着违心的话,北川寒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如果他的命能换回你的命,我相信他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可是,姐姐你怎么下得去手?”北川雪疯狂的摇头,眼泪不住的滑落,模样可怜极了,“即使是为了我,你怎么能对他动手?他早就是我心中认定的姐夫人选了。曾经我这样想过,如果有一天我死掉的话。姐姐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可以信任,可以一生一世的陪伴。为什么?我真的不值得姐姐为了我这么做!”
“雪”没有料到雪的心里藏着这么多的事,北川寒一时语塞,她以为她能够护她一世平安,她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雪什么都不会想多,只是有时候伤感一些罢了。死掉之后的问题她都替自己想好了呢,呵,自己还真不合格的姐姐。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琴酒笑了笑,扶了扶自己的黑色帽子,看着流着泪的北川雪,“只是,你姐姐真的杀了怪盗基德么?”
问着这话,银发男子走到了倒下的人的面前,手指伸到了怪盗基德鼻子下面,“看样子是真的没气了呢?”
看着琴酒起身,北川寒暗中松了口气,“这下你能把雪放开了吧!”
“不急。万一人还没死透怎么办?”说着,琴酒从衣袋里掏出手枪,上膛,然后瞄准了怪盗基德,“我看,我还是帮你一把吧!”
“不必了。”北川寒飞快的挡道了怪盗基德的跟前,“看在老师的份上,我不想再折磨他的尸体了。放了雪,然后让我安葬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扯平了。”
“呵,北川寒,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脑残?”琴酒嘲讽地说到,“一个尸体还真难得值得一这么维护。既然这样,那随你便好了”琴酒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北川寒还未缓过神来,就看见Gin突然转身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不。”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比大脑更快,北川寒一下子挡住了飞来的子弹,精致的子弹贯穿了女孩的右肩,鲜血晕染了一片。
“姐姐!!”北川雪有些吓到了,随即奋力挣扎起来,“伏特加,你放开我。混蛋!!”
一滴、两滴、三滴,一滴滴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手臂滑落到地上。
“呵。竟然替一个尸体挡子弹,那你又是怎样下得去手对他开枪的呢?”Gin嘲讽道,“怪盗基德还是别再装死了。真是浪费我们家小公主的眼泪。”
终究还是没能瞒过去。可即使自己真的对黑羽快斗开了枪的话,琴酒也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到时候失血过多的他恐怕更难离开。现在看来,自己还有机会,用命赌回一切的机会。
被识破了,白衣少年只能起身,此刻,他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清秀的声音自唇轻启,却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寒”仿佛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小心翼翼的喊着她的名字。刚刚的一切他全都听明白了,面前的这个人,这个被他伤得无比深的人,就是他辛辛苦苦等了快十年的北川寒。
“真是抱歉啊。骗了你这么久。”北川寒没有回头,但身体却无法控制的颤抖。没事,不是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了吗?他知道了又如何?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回不去了。真可惜。
“我”少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陷入了沉默。
“就知道你这狼崽子不可信。”琴酒勾了勾唇,将手中的枪对准了北川雪。
“你可要想清楚,琴酒。”北川寒冷冷的开口说道。
“哦,那寒小姐不如提醒我要想清楚什么?”琴酒笑了笑,玩味的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
“如果雪受到一点的伤害的话,我一旦失控,恐怕你也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里吧!”北川寒沉声道,“而且,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些power的秘密资料,还有有关我的数据是吧!”
琴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看来,Rkatsiteli你是打算和我作交换。不过,仅仅这些东西好像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