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自欺欺人的坚持,不过是弱者才有的东西。但正是因为有所牵挂,所以才有活下去的勇气,不是吗?
“呵。”北川寒笑了笑,丢掉手里的枪,看着地上漫开的血迹,“琴酒,我真的没想到你原来是如此害怕我。即使我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了,你还是担心制不住我吗?既然如此,再多几枪又何妨?这次我就信你一次,可别让我失望。”
之前的药物准备果然是明智的呢,虽然现在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但却没有太多痛觉。还有那些兴奋剂的作用,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还算撑得住。
“寒,不要。”白衣少年喊叫着,一把跑到了女孩的跟前,挡在了她的前面,“琴酒,用怪盗基德的命来换你手里的人岂不是更划算。白羽出了意外的话,也是你们组织的损失。”
“给我闪一边去。”北川寒抬手抓住他的胳膊。
“我是不会走的,也不会让你再受伤。除非我死在你前头。”男孩坚定地说到,没有移动半分的意思。
北川寒瞳孔猛然一缩,只是,这些她日日夜夜希望听到的话,在这一刻却是那么的讽刺。女孩勉强的撑起身子,“黑羽快斗,你要是不想让我恨你一辈的话,赶紧给、我、滚。”
“寒,你”听了这话,男孩回头瞥了她一眼,那双好看的晶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与驱逐。
“滚、啊!!”北川寒用未受伤的手臂猛然推了他一把。
“还真是感人啊!你说是不是啊,北川雪?”琴酒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北川寒和黑羽快斗,“我这个恶人看来是要做到底了。”
手中的枪抬起,在众人还未反应过的情况下射出子弹。此刻,怪盗基德仍挡在女孩的前面。魔术师对子弹的敏感程度较专业杀手来说还是欠了一点,北川寒起身将他撞向一边,同时子弹从她的胸口附近贯穿,鲜艳的彼岸花蔓延开来,在女孩的心脏附近肆意生长。
看来这下子是真的要挂了,北川寒自嘲的笑了笑,还未反应过来,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血液顺着嘴角不断的滑落,使女孩苍白至极的脸上更多了一股病态的美。
“寒!”白衣少年来不及懊恼自己的反应不及,心疼的搂住女孩,鲜红的血染透了白衣,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触目惊心,“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姐姐琴酒,你这个混。蛋。!!”北川雪奋力挣扎起来,但无奈她的力气实在是拗不过银发男子。
“看样子也是时候结束游戏了。”琴酒冷笑着,“没想到你这么愚蠢,居然会相信我的话?只是,你要失望了。”
呵,女孩听了这话,笑得更加厉害了,抹掉嘴角的血迹,“其实,我也料到了你这种人渣会怎么做,只不过我不想丢掉最后一点点机会罢了。”
“既然这样。”北川寒用左手微微推开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那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看清女孩手里的东西后,银发男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这种小把戏,你以为你能骗得了谁?”
“我没打算骗任何人,也不打算骗我自己了。”北川寒笑得有些丧心病狂,“既然救不了我爱的人,那我就和她一起死,有你陪葬也不错。手雷引信被我改到只有一秒钟,你没机会了,琴酒。雪,抱歉了,和姐姐一起去找爸爸妈妈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北川寒一把起身,朝着琴酒冲过去。
“真是个疯子。”看着女孩将手里得到手雷抛出,琴酒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抓着北川雪的手也松开了。
好机会,手雷接触到地面后迸发出强烈的光芒。琴酒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晃了眼睛。北川寒及时的抓住了北川雪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同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两个熟练的侧翻,带着自己的妹妹远离了危险。
待琴酒的眼睛恢复过来时,只看到女孩此时已经被解救出去了,顿时火冒三丈。拿起地上的‘手雷’,不屑的把玩着,“果然只有这些小把戏啊!不是烟雾弹就是闪光弹。你以为,凭你们现在这样,还能逃得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