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慌忙后仰,并横刀格挡,随后正欲起身横劈,却感觉到刀杆上传来千均压力,竟是被赵云的长枪死死压住了身子。
夏侯渊正奋力上顶时,赵云忽然松开长枪,使夏侯渊好一个反弹,差点儿没跌下马来。赵云趁其重心不稳,又是一枪刺出。夏侯渊慌忙侧身,堪堪避过要害,忙勒马回撤数十步,重新挥刀来战。
就在这个时候,夏侯渊的后军突然乱了起来。
原来孟获在枳道亭等着伏击夏侯惇回师,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索性带着部队前移,寻思换一个更好的隐蔽地点。
接过走了一天也没发现比枳道亭更好的埋伏点,却不知不觉的逼近了霸陵。
前方探子来报,说夏侯渊正在霸陵城外与赵云、黄忠对圆。
孟获一听,好机会呀!
回想起平时主公所出的计谋都不复杂,不外乎就是捅人家后面什么的。现在正好捅夏侯渊的后面呀!
所以,夏侯渊正与赵云正面相持,冷不丁就被孟获捅了后面。
这前有枪刺,后有刀捅,夏侯渊怎么受得了!慌忙回马撤军。
黄忠见状,挥军掩杀,夏侯渊大败而回。
回到营寨里,夏侯渊解下盔甲,坐在长案前面大口大口的灌着水。
其实他心里面很清楚,无论从兵力还是为将水平来讲,他都拿不下霸陵了。可是自己出兵时夸下海口,又立了军令状,不止没有寸功,反而连累夏侯惇被擒,这回去怎么跟曹丕交待?又怎么面对司马懿的嘲讽?
此时,曹丕派出来的使者抵达夏侯渊营寨,道:“诸葛亮、马超部围攻长安甚急,五官中郎将请两位夏侯将军即刻回兵驰援。呃……”
那报信的使者见大帐之中只有一个夏侯将军,心知情况可能不容乐观,却也不好相问。
夏侯渊挥了挥手:“知道了。”
回师救援长安,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可是夏侯惇怎么办?
“唉!”夏侯渊一拍大腿,无计可施。
……
好硬,
这床板。
张飞猛的睁开双眼,手脚却无法动弹。
“大哥,二哥何在?”张飞盯着灰扑扑的蚊帐,说道。
“主公与云长安好,请翼德悉心养伤。勿念。”孙乾说道。
“公佑,我们这是败退江夏了吗?”张飞还清醒的记得,孙乾应该是驻守在江夏大本营的。虽然江夏长江南岸的地方划给了孙权,可北岸的江夏治所竟陵还是自己的家。
“不打紧的,只要你我还在……终究……”孙乾有些说不下去了。
虽然他必须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刘备阵亡,关羽被擒,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这数十年的艰辛功亏一篑,孙乾哪里还装得下去,索性匆匆离去。
屋里很安静,所以屋外的风吹草动都显得很刺耳。
尤其是那“呵”、“嗨”、“哈”的练兵之声,听得张飞**澎湃,好想马上就能站起来,与曹军再战一场。
真是难得啊,吃了这么大的败仗,还能有如此的气势。张飞想。
少时,屋外又传来一个声音:“严老将军,你们益州兵久疏战阵,是该好好练一练了。”
张飞:“???”
严老将军是谁?竟陵怎么会有益州兵?
张飞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声张,而是轻声唤道:“水,我要喝水。”
夏侯涓端着一碗热水,低着头,默默的将土碗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吃紧的扶起张飞。
张飞看着夏侯涓,问道:“这是何处?”
夏侯涓支支吾吾的说道:“竟……竟陵啊。”
张飞喃喃道:“夫人何故相欺?”
夏侯涓不敢用正言看张飞,匆匆说一句“夫君好生休养”便退出屋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