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地势不太开阔,夜间黑灯瞎火,难辨方向所以只有两军相接的地方有激烈交战,其余后方的军士,更多的只是摇着火把呐喊,以壮声势。可这么一来,江东兵就失去了人数上的优势,地利优势却反被荆州兵占尽了。
朱然被后方拥上来的江东兵再次推到了前面去,硬着头皮与邓艾交手,身中数枪而落马,然后才被有心的江东兵抬到后方去了。
邓艾传令,让后军多举火把,虚张声势,让江东兵看不透荆州兵究竟有多少人,这样才能有效击跨江东兵的抵抗意志。
此时的江东兵已经失去了主帅的指挥,自然乱得一匹,身后是火海,身前又是望不到头的火把,心态逐渐开始崩了。刚才想要背火一战的决心,也正在开始瓦解。
邓艾看准机会,让后方的荆州兵齐声喊道:“放下武器,投降免死!献朱然、鲁肃者,赏金封官。”
一时间喊声震天,在山谷中回**。
献朱然、鲁肃,江东士兵还是不至于,也不敢。但是放下武器,投降免死的人还是不少。一旦有人投降,江东兵的士气就再一次溃败,显得更加不堪一击了。
朱然在近身侍卫的保护下趁乱、趁黑逃走,至于鲁肃的车撵,目标太大,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幸免的。
邓艾以七千荆州兵降两万江东兵,威势大振……
李奇最终还是做出了对彭羕的处理决定:调任益州郡守记室。
理由是,不能胜任当前州府书佐职位,故量才为用,调任郡守记室。
作为一名书佐,没指望你对益州进行多大的建设,可是使坏就不行了。
尤其像彭羕这样的职业喷子,能够凭借丰富的键盘经验带偏一波吃瓜群众的心态。
有句话说得好:村口的狗叫了,其他狗也跟着叫,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叫,却闹翻了整个村庄。
现在彭羕叫了,也的确引起了身边一部份人的附和,再这么发展下去,必然动摇益州属官甚至是百姓的心态,不得不处置。
益州郡的太守李恢原本有一定的自治权,像记室这种小官职,他自己就能安排了。所以李奇现在强塞一个彭羕给他,李恢一开始还弄不太明白。
莫不是主公不信任我在益州郡的行为,故而派人监视?
后来得知彭羕被贬的原因之后,李恢似乎开始明白了,笑着对爨习道:“主公是要名声的,不能让别人说他不能容物。作为主公的下属,这个锅就由我来背吧。”
半年之后,彭羕因为上班的时候左脚先进门被太守李恢下狱。
此来后话。
却说邓艾大破朱然之后,令人将鲁肃送回江陵,看能不能以鲁肃为要挟,逼迫孙权退兵。
李奇亲率众官至江边迎接鲁肃。
虽然大家各为其主,相互征讨,但鲁肃的为人和战略眼光,李奇还是很欣赏的,故而得到邓艾塘报之后,早早的便立于江边,还唤了江陵城中著名的郎中随时准备为鲁肃把脉行医。
李奇就连见面时的台词都想好了。
什么好久不见;
什么不谈公事,只是寒暄。
结果当荆州兵押解鲁肃至江岸时,鲁肃已经病重去世。
虽然没有这场败仗,鲁肃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也难逃此劫,但他终究是死在了讨伐荆州的战场上。
两相对比,不知道鲁肃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遗憾。
庆幸自己身为江东大都督,也不失马革裹尸了;
遗憾自己没有替吴侯建功立业,拿下荆南,达成《榻上策》的第二步:“竟长江所极,据而有之”。
孙权背刺,那么他就是敌人。
敌人的得力干将去世,站在李奇的角度应该开心。
李奇在得知鲁肃病重,徐盛代都督一职之后,的确开心了几天。
徐盛此人打局部战争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但是远远达不到周瑜、鲁肃的高度。李奇最怕的是因为吕蒙早亡,孙权在无人可用的时候,提前觉醒了陆逊。
虽然江陵文有庞统、贾诩等谋士,武有关羽、赵云、黄忠等猛将,可是大部分兵力都留在关中平定各方余残势力以及防备曹操上,以现在荆南的兵力硬扛陆逊,有胜算,但胜算多大还不太好说。
所以鲁肃病重,徐盛上位,李奇还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现在鲁肃突然就这么走了,据说还是在过江的途中走的,又难免让李奇感到有些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