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奇现在并不急于与曹丕决战,而是深沟高垒,作防御姿态。
某日,曹洪率领一队人马前来李奇帐外搦战,张飞出列道:“上次没有斩杀这厮,这次他倒是送上门来了。请陛下下令出兵,俺必斩曹洪于马下。”
李奇笑道:“翼德切勿冲动,曹丕派曹洪前来搦战,又怎会志在单挑?让他骂去吧。”
张飞道:“那岂不是有损我军士气?”
李奇仍是笑道:“翼德言之有理,那就派一队嗓门儿大的,在拒马之内跟他们对骂吧。”
张飞:“……”
一时辞穷,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位大唐的开国皇帝。
法正道:“那倒不必。可使弓弩手于箭塔时刻准备着。翼德上前搦曹洪斗将,曹洪不肯,那有损军心士气的就是他们;若曹洪肯来,翼德能斩便斩之,倘若彼数合之内便退走,翼德不可追击。若彼挥军杀来,便使弓弩手于箭楼上射之。”
李奇点了点头,几种情况法正都考虑到了:
若是斗将,曹洪哪里是张飞的对手;
若是魏军掩杀,便以弓弩手击退;
若是魏军主动搦战,又不战自退,疲劳的也是魏军,正好符合我方打持久战的策略。
张飞正要出战,忽有一人出列,道:“张将军长板坡喝退曹军百万之众,又于前不久阵斩曹仁,可谓是威名赫赫,量那曹洪小儿也不敢与张将军决斗。末将向来寂寂无名,平平无奇,曹洪必定轻视。倘若曹洪来战,末将有信心将其斩于马下。”
李奇视之,乃赵云也。
好一个寂寂无名,平平无奇,跟着朕,真是委屈子龙了。
厮杀半生,连个名声都没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