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道:“久闻苏文师威名,今日得见,名不虚传。不过这里是天水郡,怎么天水郡的太守躲着不应战,却让苏文师前来犯险呢?”
亏得这是苏则,要这里换了是邯郸商,估计听了心里马上就不平衡了:是啊,你家的事,我来卖什么命?
苏则道:“汝孤军深入凉州,势单力薄,又何需多路兵马应付?吾讨汝足矣。”
李奇笑道:“别开玩笑了,三路兵马齐聚天水,是觉得我势单力薄?那马遵不会是在后方设埋伏吧?”
苏则:“……”
马超挺枪而出:“多说无益,苏则,汝敢与吾一决生死吗?”
苏则道:“匹夫之勇,何足道哉!”
马超大怒,挥军掩杀。
李奇叮嘱道:“敌军若退时,不可追击。”
李奇穿越至今,怎么说也打了这么多年仗了,岂能不知兵?
敌方马遵未现身,虚实不明,完全没有必要贸然追击。
苏则与李奇大军混杀一阵之后,便欲撤退,引益州兵入埋伏圈。可是马超遵照李奇的命令,打赢了就行了,不去追赶。
苏则见马超不来追,回头喊道:“马超匹夫,汝父子背叛朝廷,兵败凉州,还有何面目回来乎?”
马超大怒,想起韩遂捅马腾后面时,苏则也是参与其中的。当时气血涌上心头,怒目圆睁,咬碎钢牙,拍马便赶了上去。
忽然一只手拽住自己坐骑的缰绳,马超视之,乃马岱也。
马岱道:“兄长休要被他激将,他越是激你,越说明后方有埋伏。”
马超这才缓缓平静了下来,与马岱并肩回阵。
苏则见诈败不凑效,又心生一计:他让人向益州兵散播谣言,就说马遵消极怠战,苏则怒其不争,已撤兵回安定去了。且看这次李奇中不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