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说我的演技很好吗?既然如此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其实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是你不肯相信而已。”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既然我说了会放下她,就一定会做到的。”
“穆总,你还是不要让穆南救我,因为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她好过的!”
“芷青,难道我们一定要这这样吗?!”
“要么现在你就杀了我,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在拿回去也是天经地义的,我辰芷青不会又半句怨言,你也不用再来问我,对我来说不过一死,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告诉我实话。”
“实话?穆总相信的才叫实话,穆总不相信的就都是假话。”
“如果治不好你,我就让这里的人给你陪葬!”
“穆辰枫,我对你说过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什么话?一时之间自己竟然想不起来。辰芷青久久没有听见他的回答,没有再问了。
穆辰枫退出病房,辰芷青心里难过的好像哭一场,可是虚弱的身体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穆辰枫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他当然不会让这里的人陪葬,他不过是说给她听的,辰芷青一心求死,如果她不接受治疗不管小南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就会一个不想活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叫她乖乖的接受治疗。
再隔壁的陪护房里,穆辰枫枯坐了一夜,杜念来过电话说纪薇年醒了要见他,他没有理会,之后纪薇年打过数十个电话,他没有接,最后实在不耐烦了,直接关机。就算辰芷青就在隔壁,穆辰枫还是会时不时的去看一眼,确定她没事儿才好,一晚上的煎熬穆辰枫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他却始终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辰芷青绝望的眼神和决绝离开的背影,他就睡不安稳,必须要看到她才行。
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到第二天中午,陆启回来了,顺便把林深蓝带来了。
“深蓝?你怎么在这儿?”
“穆总,我回来的时候深蓝在别苑门口,说是来找太太的。昨天是她送太太回来的。”
林深蓝怎么会和辰芷青在一起?
“芷青昨天和你在一起?”
“是,芷青姐,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度过危险期,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如果我昨天坚持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你昨天在哪里见到她的?怎么会伤城这样?”
“就是在木材厂里。”
“木材厂?”
“就是昨天你们都去的木材厂。”
她怎么会去?还受伤?
陆启回到木材厂,他知道自己没有下死手,只能重伤卓秋,何况多的是人要他的命不用自己动手,等他回去的时候卓秋果然不在厂房,但是还没离开木材厂就接到手下的电话,说是有人已经出手了,卓秋背信弃义,横尸街头迟早的事情。那些被卓雄藏匿的文物陆启也叫人连夜递交了博物馆,当然是匿名的。
这些事情在自己来之前都已经想好了,唯一在意的就是陈飞,当时一切匆忙,他只是看见陈飞胸口受伤倒在二楼的箱子上,起初他以为是卓秋想杀纪薇年却误伤了陈飞,但是冷静下里的陆启觉得不对,依照当时卓秋的角度和陈飞的角度,就算是真的误伤也不是该是伤在胸口,结果等到陆启重新回到木材厂的时候,陈飞人已经不见了,追着血迹,陆启知道陈飞自己跑了,立刻让人去找,而他在这间关押纪薇年的房间里发现了匕首。
匕首即便是沾染了血迹,即便血迹干涸,却依旧遮不住锋刃的寒光,两边匕首上刻着“穆”字儿和“晴”字儿,扔在地上的绳子是被人用利刃割断的,陆启看见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立刻明白,但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想到的都是真的,他更无法相信,像辰芷青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是怎么做到的?那时候的她又是怎样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