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先生这样维护苏欢得到了什么?人家没有半点感恩戴德,只有你还自作多情罢了,就算赔上自己的身家到现在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大家都是同命相连的人,既然如此应该团结才对,这样内讧只怕最后谁也讨不到好处。就算我最后什么也没有我也不怕,毕竟辰枫是在我离开以后这么多年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你不一样,当年苏欢做的很绝情的,俞先生虽然不断折磨辰芷青,可是你就是实实在在的帮别人养了女儿呀,你.....”
不出意外的,俞鸿果然赏了纪薇年一巴掌,一点儿不留情面,纪薇年被一巴掌打到在地上,脸上顿时肿了一大片,嘴角的也涌出鲜血,俞鸿还是一如既往笑意盈盈的样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顺手拿起纪薇年一口都没喝的咖啡,淡淡的说道:“纪小姐还是要明白,你我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说罢把手中的咖啡慢慢的一点不剩的倒在纪薇年的身上,对身边的邱忠说道:
“纪小姐不喜欢这种咖啡,下次就不要准备了。”
俞鸿刚出去,佣人提着拖把就进来了,对于地上的纪薇年视而不见,自顾自的打扫地上的咖啡渍,直到需要打扫的地方被纪薇年挡住她才停下来,冷漠的说道:“小姐,请让一让。”
不用抬头纪薇年都知道眼前的人是以怎么样的眼光看待自己,鄙夷的、可怜的、嘲讽的,尽管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狼狈不堪,可是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自己还是要拼命的守护,她不会允许自己在一个佣人面前这样低贱。纪薇年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的心情,立刻起身理了理衣服,从茶几上抽出一张卫生纸来擦去身上的咖啡渍,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塞在佣人的口袋里,高傲的说道:“请帮我扔掉。”
昂首挺胸的走出去,就算是自己已经料到此刻佣人的脸上一定是极度的不屑,纪薇年还是不允许自己有片刻的犹豫和伤心,这是她最后唯一的可怜的自尊。坐进车里,纪薇年把车窗摇起来,在车里放声大哭,双手捶打这方向盘,纤细柔嫩的双手瞬间变得红肿一片,可是纪薇年却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样子,栗色的秀发在凌乱不堪,几缕发丝因为泪水而粘在脸上,双眼通红,具是恨意。
今天,这里的屈辱是自己过去这些年的生命里不曾出现过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辰芷青和她那不知道羞耻的父母,他们不仅让自己家破人亡,如今还让自己受到这么大的屈辱!这一切迟早会要他们一个一个还回来的!
陆启真的低估了俞鸿的本事了,自己放话出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半点消息和风声,按照陆启的推断,没有人敢把这件事瞒的这么紧,黑白两道的人都不知道俞鸿的半点踪迹,可见这件事从头到尾俞鸿没有用过生人,根据当天的视频来看,也的确是俞鸿和邱忠两个人动的手,而那个内鬼除了帮助他们进出山庄以外就什么也没有做,事实上自己在找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问过了,他也确实是一无所知。
坐在吧台,陆启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这个事情让他很恼火,自己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遇到这种事情!自己都快把俞鸿的老底儿翻出来了,就是一点儿消息没有!
“陆哥。”
“没有消息就给我滚。”
陆启实在是心里很不爽,连带着对兄弟们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好在是跟的久了,知道他的脾性。来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资料放在陆启的面前说到:“陆哥,当年穆老先生的死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说什么?!”
穆老先生当年的死因一开始大家只以为是抢救无效的死亡,可是后来俞鸿出现,告诉他们当年的死因是什么,并且他把自己也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甚至赔上自己全部身家,还退还了当初的五千万元,这种种举动都叫人相信了,加之当时辰芷青的事情,让这件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坐实,而谁也没有去深究这件事,那三年时间所有人只做一件事就是寻找辰芷青,连穆辰枫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别的,但是现在细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俞鸿说的,只是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