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芷青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什么意思,可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他不否认,就是承认了,自己再猜不到他们之间的那些故事,自己真的就是自欺欺人了,她并不知道穆辰枫为什么会和纪薇年分手,但是她知道,他们之间一直都没有放下别此,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彼此相爱为什么还要扯进她来呢?
“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自己说的话辰芷青是一句没有听见去?但在此刻的穆辰枫看来,这更像是在装傻罢了,一脸的无辜,自己真是没发现她的戏这么好。一把将辰芷青拽回来,狠狠的摁在墙上,单手捏着她的下巴,捏的她脸色泛白。
“你以为装傻就就行了吗?我倒真是小瞧你了,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背后下黑手,你以为这件事告诉我妈就能改变什么吗?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瞧我了吧?”
辰芷青被他捏的脑袋发晕,应该生气是自己不是吗?现在怎么变成是他了!自己已经够安静了,还想要自己怎么样?!悲愤交加,辰芷青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穆辰枫质问道:“不是你希望我做个傻子吗?我照做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还想我怎么样?要我把她请到家里来让你们私会吗?!这样行不行?!”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以为把这件事告诉妈就能解决吗?别痴心妄想了!”
“我没有!”
“不承认是不是?好,那你就给我待在这里好好的想想,什么时候承认了再出来!”
书房的门被摔上,从外面锁起来了。穆辰枫的书房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可以进出,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诚叔,就连朱姐和昕姨也不能随便的进入,只要上锁了,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只有穆辰枫和诚叔能打开,加上这件房子的四周包括三面的窗子的玻璃都是加了特殊的隔音材料,外面的人说话里面听不到,里面打死人外面听不到。此刻,辰芷青被关在这间房子里,不管怎么喊穆辰枫都不开门,家里的下人都知道,这里是穆辰枫的书房,是日常办公的地方,每个进穆家工作热的人进来第一天就别郑重警告,没有穆辰枫的同意谁也不能靠近。
所以,如果被关进书房里只有穆辰枫和诚叔能打开,可是不论她怎么喊没有人给自己开门,看着摆满了各类书籍的房间静的可怕,这种被关起来的感觉很熟悉,这种恐惧好像一直缠着她,不曾消散,只是潜藏起来罢了,如今终于找到了死灰复燃的机会,从她的心里疯狂的生长出来。
就这样在恐惧悲伤中,辰芷青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变暗,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了浓密的乌云,这正是一个雷雨季节,前几次的雷阵雨就已经让辰芷青下的不能入睡,那时穆辰枫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睡去为止,现在,不会了。
天色渐渐变暗,那份刻进骨髓的恐惧越来越明显了,辰芷青声音已经嘶哑,双手拍的红肿,她没有力气了,可是脑海中的画面越发的清晰了,是谁把自己推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为什么自己这么难过?是谁在门外说话?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她都看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不管多么努力就是想不起来?
突然,一道闪电劈开天空,强烈的光芒把屋外的树木照的妖异可怖,如同自地狱探出的鬼手,只等着看看她万劫不复。一声惊雷,让辰芷青彻底崩溃,在这书房中不断的躲避,她不知道自己躲什么,只是觉得哪里都不安全,那个把自己推进黑屋子的人无处不在,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来自心底的恐惧却不断的驱使着她躲避,哪怕只能艰难的在地上爬行,她也像是出于本能的去找一个地方躲避起来。
坐在办公室里,这座高耸如云的大厦就这样伫立在电闪雷鸣之中,天色渐暗,员工都下班了,因为突然起来的雷阵雨,路上的行人匆匆躲避着,不一会儿只剩下疾驰的汽车,在马路上溅起雨水。
“刚新婚就这么勤奋?不怕穆太太怪罪下来?还是自己做了错事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