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熹一看他那张脸,差点没喷出来。
“噗……”
倒是身后的燕青,实在没忍住,喷笑出声,知道影响不好,又赶忙把嘴捂上。
李延熹横了他一眼。
你这样,我忍得会更辛苦你知道吗?
实在是赵庸才那一半脸完好,一半脸肿成猪头的样子过于好笑,李十四也是,大比逗怎么能可着一面扇呢!还真是没有一点强迫症。
忍了好一会儿,李延熹才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你们身为公/职人员,何敢在公堂之内大打出手啊?”
李十四嘴巴微张,刚要说话,赵庸才那头儿却是直接传出了哭声。
“呜呜呜~(ノへ ̄、)ヘ郡守大人得替小人做主啊!!!”
哭着,抬手一指李十四,“他仗着有大人您撑腰,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这在衙门里对我等同僚都尚且如此,可想出去之后该是怎样横行霸道啊!”
“你胡说八道。”
李十四横眉反驳,“分明是你先动手打我的。”
“我先动手打你?我好好的在衙门里当值,你一个看大狱的壮班班头儿,带着手下这么多人一大早跑来,不是来滋事又意欲何为?难道你想说,是大人让你带人来的?”
赵庸才咄咄逼人,李十四本来就人粗嘴笨,被他这么一说,怕原本喜欢自己的郡守大人误会自己,急忙就对着李延熹叩头,如实道:
“大人,昨日是发俸的日子,我们壮班的俸禄比往月都少了不少,兄弟们找到我,我以为是计曹掾史算差了账,去找他,他说都如实发放了,不过我们三班衙役的俸禄都一同给了赵庸才,说让他向下分发,我这才带人找他理论,可他非说没少。”
赵庸才反驳道:“本来就没少,你硬要说少了,都是同样发俸,人家捕班怎么没来闹事?偏你来闹,谁不知道,你最近巴结上了郡守大人,仗着有大人撑腰,你不仅想多要俸禄,还动手打人,差点将我打死。”
“分明是你先动的手。”李十四急道。
“看看你毫发无损,再看看我。”赵庸才一指自己的脸。
两相对比,他确实是惨了些。
“是你胡说八道诋毁郡守大人,您嘴巴放干净了我能打你?”李十四恶狠狠瞪向他。
“怎么,我说错了?以前老郡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如此张狂。”
张嘴闭嘴都是仗着大人撑腰,这话要是传到外面去,别人不会说他一个小小衙役,只会议论郡守纵容手下,欺压百姓,以权谋私,女人当官果然不行。
李延熹微微眯眼,这陈嗔好算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