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熹对于陈嗔的话自然也是不信的,但是这陈嗔不比驿丞那个蠢材,他才不会傻到把贪墨的公银拿回家,给人留下把柄。
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指纹,没有一系列先进技术的年代,有些案子终是急不得。
回到前院,李延熹唤来陈嗔。
“陈都尉,还要劳烦您将所有当值的府内属官、班头衙役都叫到院中来。”
陈都尉拱手,给底下人使了个眼色,底下人便匆匆去办了。
很快整个前院便挤满了人。
陈都尉扫了一眼,拱手回话。
“郡守大人,人都到齐了。”
李延熹居高临下扫了一眼,“各司掾史可在?”
底下人低垂着头无人回话。
还是陈嗔禀道:“回大人,各司掾史皆有公务在身,不在此处。”
茯苓嘟哝,“明知道我家大人今日上任还不在,分明是有意躲着吧。”
李延熹听到了,也不理她,又问。
“那各班班头总该在吧?”
底下人仍旧垂着头,有人抬眼皮往上瞧,看的却是陈嗔的脸色。
待看到陈嗔点头,这才有人敢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回大人,小的是皂班班头儿,主要负责大人的随行护卫、开道、升堂站班,在公堂上执行刑苔等事物。”
紧接着又有一年轻男子站了出来。
“回大人,小的是捕班班头儿,就是捕快,负责办案、抓贼、传唤被告、证人等事物。”
“回大人。”黝黑壮汉粗着嗓子道:“小的是壮班班头儿,负责把守城门以及看守牢狱、守护库房等事物。”
三个人齐刷刷站好,说的话有板有眼挑不出一丝错处。
可李延熹却是冷眼看着,半天才问了一句。
“是谁教你们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