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之人,还不如实招来。”
几个血次呼啦的人趴于公案前,有的已经昏死过去,还有清醒着的,虚弱开口。
“是,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来闹事……”
“给你们多少钱?”
她不问谁给你们的钱,却是问给多少钱。
那人换气都费劲,勉强道:“十,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就是十贯铜钱呐!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你们居然利用我们赚了那么多银子!
合着你们收钱,让我们来当枪使,有好处都是你们的,出了事,就让我们挨打被罚款,你们倒是不疼不痒只管躺着赚银子。
人往往就是这样,只有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才会感受到切肤之痛,如今在他们的脑海里,自己不仅已经被罚了三贯铜钱,还被抢走了十两银子。
恼羞成怒,众人顿时觉得这几个人打的轻了,怎么不打死他们呢,却全然忘了自己方才也和他们是一样的嘴脸。
李延熹轻咳一声,“咳!”将众人的视线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现在你们知道了,今天的事是有人蓄意为之,但有一点,他们是率先站出来引导了舆/论,而你们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心里还是多多少少对我这个女郡守有些不满,所以才会被别人一点就着,我说得没错吧!”
堂下人虽没敢吭声,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是默认。
李延熹接着道:“我方才之所以放任他们,就是想将他们都抓出来,解决了他们,才可以跟你们推心置腹,好好的说说话。”
说着,李延熹看向堂外。
堂外院子里,大门外,还黑压压挤着好多人,有些人听不到,就往里抻着脖子。
李延熹干脆走下公案,少女身量笔直,绯红色官袍上繁复的绣纹生动而威严,头顶竖起的发冠更给她那张脸增添了英武之气。
燕青和余晖一左一右,仿若两尊煞神,更显得走在他们前面的李延熹霸气横生。
堂下百姓不觉纷纷后退,给李延熹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