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都尉,李延熹腾地从**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骂道:“他奶奶的陈嗔,我好心多留他几日,他非得嫌命长。”
李延熹有睡觉锁门的习惯,趿拉着鞋下床,走到门前打开门栓,茯苓领着身后捧着脸盆的子苓进屋。
李延熹闭着眼睛往梳妆台前一坐,子苓给她递上漱口水,茯苓则在身后给她梳头。
李延熹有些后悔了,她这哪里是996,她这分明是497,早上四点晚上九点一周七天,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该死的陈嗔。
梳洗的差不多了,小丫环冬葵已经将一桌子好吃的摆上。
“姑娘,这些日子您辛苦了,奴婢特意研究了几个新菜色,给姑娘开开胃。”
冬葵是四个丫环里最小的,其他表现平平,唯独这厨艺深得李延熹的心。
闻到食物的香气,李延熹迷蒙的眼睛顿时清明了许多。
“这个桂花糕是用后院新鲜桂花做的,还有这个青笋,听说是燕归大人命人送回来的,昨日刚到的,姑娘快尝尝。”
青笋啊!古代可不比现代,运输费劲的很,能把青笋弄到这上谷,燕归果然贴心呐!
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清脆爽口。
李延熹连连点头,“嗯,好吃,有没有给阿姐送过去些?”
冬葵笑着回道:“就知道姑娘吃什么都会惦记着大姑娘,子苓已经给送过去了。”
“这个桂花糕也好,甜而不腻,回头给我带几个去衙门当零嘴儿。”
几个小丫头见李延熹都是当郡守的人了,还这么贪吃,皆是忍俊不禁。
“哦对了,也做些给徽儿送过去。”
自从家里出事,李延熹继任郡守,成天在外忙,柳姨娘又因郡守之位没让她儿子坐,而是让李延熹抢了去耿耿于怀,自己一个人把着李延徽,也不让出来走动。
李延熹摇头叹息,这当妈的要是没脑子,苦的可就是孩子咯。
怎么说李延徽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她倒也不能放任不管,这个柳姨娘,等她腾出手来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