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不是假地契吗?
冯远接过,一张张仔细翻看,脸色肉眼可见,一张比一张难看。
哪里有什么假冒的地契,那一张张陈旧泛黄的纸张,分明都是曾经乡亲们缴纳税粮,官府给开具的凭证。
时间、数量、姓名,包括具体是那块地,都记载的一清二楚,上面还盖着县衙的大印。
十多年,甚至二十多年前的单据,他没想到这帮村民居然还留着,而且保存完好。
这下他再无力辩驳,板直的身子一下子就瘫软了下去。
冯员外见县令大人泄了气,惊恐上前,从他手中将单据抢走,这一看,顿时吓得他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
恼怒之下就想撕了那些东西,只要毁掉了这些,他们就再没有证据证明那些地和他们有关了。
只是他这点小心思,早就被一旁的暗炎看在了眼里,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他肩膀上。
力道太大,冯员外宽大的身子一晃,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身子控制不住的径直向后倒去。
手中的凭据散落了满地。
周围离得近的村民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好奇那些纸究竟是什么。
捡起一看,竟是自家当年缴税的凭据,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东西,感激的看向老马,他竟是帮着大伙儿把这些凭据保存的这么完整,都是他救了大家。
“现在你们还有何话可说?你若是能拿出当初买卖时付款给乡亲们的凭证,或许还有的一辩,可惜啊,是你自己先前说的,那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你根本没有。”
李延熹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他们。
“沮阳县县令冯远革职严查,冯员外,侵吞百姓土地,贿赂朝廷命官,暗炎,把人都捆了送回衙门去,待查清罪名,一并治罪。”
暗炎领命,带着底下人办事。
被革职的冯远耷拉着脑袋,冯员外尖细着嗓子连哭带嚎,不过很快就被乡亲们的欢呼声给盖了过去。
这个结果简直大快人心。
这边人们都开始欢庆了,那边一个瘦小的老头儿才从外面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