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错，回去有赏。”
“谢二姑娘！”
“谢二姑娘！”
两人高兴的齐声道谢，架着柳姨娘的手更加用力。
柳姨娘挣扎不过，干脆也不挣扎了，梗着脖子，干脆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冷哼一声，“哼，你也不过就是吓唬我罢了，谁还不知道啊，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胡编乱造一通，还想吓我？”
李延熹也不与她争辩，倒是走在前面的李十四补刀说了句。
“还别说，大人形容的还真是绘声绘色，就是缺了点味道，你不知道，那人的伤口一旦溃烂，那味儿。”
李十四一边说，一边又是撇嘴又是摇头，表情那叫一个丰富，仿佛他已经闻到了那味道似的。
不过他也不是故意要帮李延熹吓唬柳姨娘，完全是真情实感而已。
“你是她手下，当然帮着她说话。”
柳姨娘小声嘀咕，不以为然。
只是接下来看到的每一样刑具，李延熹都会给她解说一番，而她也总是会不自觉代入李十四说的，那种伤口溃烂的味道。
“这些还只是一小部分，那边上还有呢，大人可要去看？”
走到地牢入口，李十四贴心的询问李延熹，手还不忘指了一圈院子周围。
柳姨娘心底发怵，她可不想听她解说刑具解说一晚上。
李延熹摆了摆手，“不必了，直接下去吧。”
李十四领命，带着李延熹四人以及小六下了地牢。
地牢和普通牢房不一样，普通牢房为了营造阴暗潮湿的环境，也是向地下修了的，不过只是向地下修砌了一层而已，有的普通牢房，只关押小偷小摸邻里打架那种的，也就只向下修砌半层，还能在高处给他们留个小窗子。
不过这种关押重犯要犯的纯地牢就不一样了，光是通往地下的台阶就有九十九级，越往下，越是阴冷。
台阶两侧的墙壁上按着烛灯，灯芯纤细，烛火羸弱，有人经过，带起阵阵阴风，烛火便跟着一明一灭，像极了人们常说的鬼火。
不只是柳姨娘，就连架着她的两个家丁都忍不住牙齿打颤。
“等待死刑的都在上面，关在这里的，反倒是那些不用死的，因为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李延熹的语调不疾不徐，随着台阶越来越低。
“人彘，听说过吗？就是那种被剁去了手脚，挖出眼睛，用铜水灌入耳朵熏聋，再灌下哑药，割去舌头和鼻子，剃光身上所有毛发，然后丢入粪缸，以参汤吊住性命，让人想死都死不了的一种刑罚。”
“就在这下面，一会儿带你去看。”
柳姨娘下台阶的腿有些发软，她似乎已经闻到了鼻息间那股夹杂着腐烂气息的屎臭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