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气氛再次紧张。
却听萧临朗声道:“你一个小丫头,怎的如此牙尖嘴利,不就是想让我证明吗?好。”
萧临说着,又往下走了两级台阶。
一群人再次呼啦啦围过来,就连李延熹,都将手缓缓移动到了雅间匕首的刀柄之上。
却听萧临道。
“那天夜里郡守府失火,姑娘身中软骨散之毒动弹不得,在下冒着冲天火势,从屋顶进入姑娘闺房,姑娘床榻,嗯……头朝东,帷幔是鹅黄色的,哦!本公子抱你离开之时还不小心踢碎了地上的一个琉璃花瓶,我当时还想来着,那琉璃花瓶该是价值不菲,你一个郡守之女,竟然奢侈到拿它养鱼。”
随着他的话,李延熹放在匕首处的手缓缓放松。
床榻、帷幔都对,尤其是地上那个琉璃花瓶。
那是她及笄礼时一个下方官员送的,确实是价值不菲。
只不过她作为现代人,对玻璃制品并不新鲜,倒觉得没有那些瓷器来得有韵味,于是便叫茯苓去后花园捞了两条小鱼儿,放在地上当鱼缸了,晚上空气干燥,还能用来加湿。
若他只是道听途说,这么细小的事儿,绝不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还不信?那要不要本公子再说说你里衣的款式和颜色?实在不行,抱我都抱过了,身材分量也可说出一二。”
萧临见她不吭声,又补充了这么两句。
这话要是搁在古代女子身上,非得臊的找地缝钻进去不可,以后再见人都得低头走路。
就连一旁的其他男人,脑海中都顿时浮现出了画面,不觉有些脸热。
燕青更是直接气得冒了烟,提剑就想跟这登徒子拼命了。
可偏偏李延熹不是一般人。
淡淡看向萧临,“逞口舌之快有意思吗?”
萧临被说的一愣。
“这位公子看样貌应该比我大吧?怎的说起话竟如此小孩子脾性。”
“如今这世道,名节于女子而言可是很重要的,公子拿此事当玩笑,不觉得低级吗?”
“看公子气度打扮,也应是贵族才是,如此,可与公子身份相配?”
被李延熹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像教训儿子一样一顿教训,萧临顿时有些挂不住。
**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变了颜色。
想反驳,可偏偏她又没有一句说错。
若他再反驳,反倒更显得他如她所说,孩子气的很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