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根本没有理由嫁人了还带着她。
一想到这些年一直在一起吃饭的饭桌,过今天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却听李延熹又道:“王府大的很,徽儿院子旁边就有一处幽静的小院儿,我瞧着正好,也方便照应徽儿。”
此话一出,柳姨娘瞬间抬起头看向李延熹。
对上她温柔目光的瞬间,眼眶突然就热了。
“只可惜阿姐嫁的远,不能时时见到了。”
这才是真正让李延熹伤感的。
可她更为李延知能找到个如意郎君而高兴。
入夜,李延熹独自回了书房。
从暗格中拿出一沓纸张。
那些都是她曾经从李清书房的地底下刨出来的。
没想到,李清当年无心公务,竟是在忙着收集皇后的罪证。
那么厚厚的一摞,包括了所有与皇后牵扯的官员、富商、黑暗势力。
皇后是如何敛财,结党,屯兵,私自开矿等等罪状一清二楚。
只是之前皇后势大,李延熹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如今她身为大梁第一,也是唯一女宰府,也是时候该让皇后以真面目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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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吹唢呐的在前,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婚服的萧临紧随其后,再往后是一顶华丽非常的超大号十六抬喜轿。
要知道,民间嫁娶高门大户最高规格也只有八抬,在大梁,这种十六抬的豪华喜轿只有当年皇后入宫与皇上成亲时才坐过。
不过那也是当年了,如今李延熹乘坐的这顶可比皇后当年那顶还要华丽上许多。
街上不知道内情的人难免议论,“定北王这未免也太招摇,一个王妃怎敢比皇后更风光?”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立马有人给这位仁兄科普道:“这可是皇上亲自下旨特批的,他们两人,一个是区区两年时间就平定契胡的大功臣定北王,一个咱们大梁的首辅钱袋子,哪个皇上不得巴结着。”
又有人也凑过来道:“这位仁兄,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单凭这两个人的实力,颠覆了整个大梁也不是没可能,皇上若不笼络着些,哪日他们若是起了别的心思……”
往下的话他可不好再细说了,不过大伙儿也都不言而喻,纷纷觉得这位仁兄所言有理啊!
跨火盆、拜天地、合衾酒……
一套流程下来,李延熹累的不行。
茯苓和子苓一边一个给李延熹揉着腿。
她头上还戴着凤冠,想躺又不能躺,忍不住感慨:“这古代的婚礼也太累人了。”
冬葵从食盒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芙蓉糕,给李延熹垫肚子。
站在门口守着的空青笑着嗔道:“姑娘最好还是别急着嫌累,更累的还在后头呢!”
空青是李延熹这四个丫头中唯一一个成婚了的,故而这句话其他三人一点都没听懂。
倒是李延熹,怎么说也是个在文化开放的现代活过一世的灵魂,这点有色废料一点就通,顿时便觉得脸有些发热。
忍不住回怼空青两句,“茯苓她们都还没成亲呢,你怎么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这话说的,明显是她听懂了呀!
空青立马掩嘴,笑的意味深长,“哦~?姑娘不也是才刚拜完堂,怎的就懂了?”
“我我我……”
一世精明的李延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被别人奚落的一天。
“你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光顾着跟李延熹打趣,空青都没看到有人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