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延熹拿起台上的大毛笔,手臂一挥,在后面白色的屏风上龙飞凤舞,写下了“第一届郡县代表大会几个字。”
放下笔,怕有些边缘官员不熟悉自己,李延熹又不疾不徐的来了个自我介绍。
语言简洁幽默,将原本紧张的气氛带动得舒缓了不少。
“好了,开场白说完了,咱们来说说正事。”
“今天我要讲的就只有三点,其一,关于已经斩首的前上谷郡都尉陈嗔以及其党羽的处理决定;其二,关于官员的重新任命以及明确分工;其三,关于我规划的未来十年的上谷郡。”
李延熹说罢,台下刚刚有所活络的气氛再次凝固。
说到‘陈嗔的党羽’有些人便已然坐不住了,又说到要重新任命官员,更多人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毕竟他们从前在陈嗔手下几乎就是闲人一个,根本无事可做,如今新郡守该不是看他们没用,想把他们都罢免了吧?!
他们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李延熹一清二楚,之所以召开这么大的会议处理陈嗔的羽翼,为的就是杀鸡儆猴,给他们所有人看看,不要妄想着她李延熹年龄小又是女子,便能由着他们胡作非为,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衙役赵班头儿,其次便是已经畏罪潜逃的陈嗔的三兄,田曹掾史陈喻。
李延熹当即命人查封了陈喻府邸和所有名下产业,并下令,只要他出现在上谷郡内,无需上报就地正法。
之后还有几个陈嗔罪证中涉及到的,全部被当场拿下,押入大牢。
原本只是听了传闻还有些不相信的周边官员,如今亲眼看到李延熹的雷厉风行,当即便在心中拜起了佛。
幸亏他们没做什么亏心事,不然以这位大人的心狠手辣,小命早晚非交代在她手上不可。
有些曾经手下多少有点不干净的,这回也是吓得一身冷汗。
李延熹把话也明说在头里。
“有些人,别以为你做过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今天我没处理你们,不是我不知道,而是觉得你们还有救,想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今天之前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今后再犯,可就别怪本郡守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