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些读书人来说,圣贤可是比神还要崇高的存在,那是心中的信仰,敢拿圣贤启是,足见心之赤城。
跪在下面的田掌柜早已因段学礼的出现吓得唇色发白,他怎么忘了,他那日还画押了一份口供!
可一旁的吕翠花却是一脸疑惑,“他骗人,我根本没画押过什么口供!”
原本看着那一摞口供直皱眉的刘寺刚抬眼看向她,耳边就传来了李延熹的声音。
“你确实是没画,所以因为你的特殊举动,我特意查了你,原来陈嗔的小妾有两个都是你给送去的呢!”
“如此算来,陈嗔大人合该叫你一声丈母娘呢!”
叫一个老|鸨丈母娘,这几个字简直不要太有画面感。
顿时惹得一阵哄堂大笑。
陈嗔气得冒烟,手指李延熹。
“你也不用如此嚣张。”
“就算你不是威逼利诱,可以郡守的身份在衙门里公然做生意,这不是以权谋私,又是什么?”
确实如此,如果个个当官的都像她这样,在衙门里卖东西,那和变相索要贿赂有什么不同?
刘寺冷眼看向李延熹,“李大人,不管你卖的是什么,以郡守的名义贩卖,那就是以权谋私。”
利用皇上给予的职权谋取个人利益,这和侵吞国家财产几乎是同一性质,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重罪。
“不顾皇上重托,刚一上任就开始谋划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李大人,你如此行径,让皇上知道该多失望啊!”
刘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不就是要给她李延熹定罪的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