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静王好了以后怎么处置自己还不知道呢。
只是现下例银这么少,只够买种子的。
至于平时的吃食我还得再想点别的办法。
回去的路上,姜安宁顺势观察了一下王府的守卫情况:
偌大的静王府,只有前院的一扇大门能通到外面,从前院出来,要穿过一条一条的回廊才能到达后院。
大门口戒备森严,每个台阶上足足有两个侍卫,要想从这出去就是长翅膀也不大可能了。
整座王府高墙林立,唯一就......后院——围墙最低。
对!
就是她住的后院!
这王府的后院早已荒废多年,只是存放一些平时用不到的旧物,鲜少有人涉足。
没想到自己竟占据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马不停蹄地跑回后院的姜安宁观察了一下,都不用废力搭梯子爬墙,这后院的院墙边正好有个大狗洞,她俩身子娇小,爬过去准没问题!
姜安宁留小咪在院子里放风,自己则先爬出去探探路。
原来从这里出来直接连着王府的后树林,出了这个小树林也就到了外面,可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里可是静王府,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防卫漏洞呢。
整个小树林都被高高的围墙包裹着,密不透风,树林的尽头还有一扇小门,便是这王府的后门。
后门处也有侍卫把守,不过只有两个,倒是好解决一点。
观察完地势,姜安宁又从狗洞爬了回来,询问小咪:“若是想从后门处的那两个侍卫那出去,有什么办法?”
“王府的把守侍卫一向只认令牌,不认人。”
“令牌?”
“哪能弄到令牌?”
“娘娘,弄令牌的事您就别寻思了,王府的令牌都是福伯管着,他藏的可严实了,就怕有人偷取令牌,谁都不知道他藏在哪了。”
不过,王爷有时为了方便直接将随身腰牌赠人,可比令牌管用多了。”
腰牌?
那岂不是就别在他腰间?
姜安宁又给了自己的脑门一掌,
早知道大婚之夜趁机偷一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