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静王并不喜欢你,不出半年,你怕是又得被赶回那个破庄子里,和那个哑巴相依为命了。”
继夫人怨毒地盯着满身伤痕的姜安宁,眼里闪过阴狠的光芒。
连打了几下,但是姜安宁紧咬着牙关,下嘴唇也咬出了血,硬是没喊出一声。
眼看着姜安宁疼的直淌汗,继夫人紧咬着牙,露出了解气的表情。
姜安宁被打得皮开肉绽,如同死囚犯一般从姜府里走出来,每喘息一次浑身就拉扯疼的要命。
抬头看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的后背一直在冒冷汗,脚上如同灌了铅。
姜安宁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该找谁。
她忽然很想念哑叔,可是离得太远了,以她现在的体力,怕是出城都成问题。
无处可去,只好先回王府了。
她踉踉跄跄走得极慢,照这个速度,就是天亮也到不了王府。
突然,她身体不支倒了下去,却被一双大手结实地接住,随即被搂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但是眼皮却重得用棍都支不起来,身上的疼痛感也尽数消失了。
现在的她只想睡觉,控制不住地困,仿佛眼睛一闭就能解脱了。
实在挺不住了头一歪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