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就在宫门外,若不放心,就去一趟吧。”长生暗示千星辰有话要赶紧说,不然错过了就会后悔一辈子。
既然与朝廷合作迟早都是要与静王碰面的,他在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徒弟的。
千星辰拜别师尊长生,往宫门外走去。
十七就站在那宫门下,素衣清颜,眉眼如画,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女般美好。
“大师兄!”她轻声唤了一声,声音温婉如玉,小跑着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看着她,她的笑容很温和,让他觉得很舒服。
“我有急事要出一趟远门,你乖乖跟在师尊后面,凡事注意安全。”他很担心她,她的武功虽说精进了不少,但若遇群攻,怕是招架不过来。
师兄们一个个的都自宫门策马而出,现在就连大师兄也得走了,她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但又不得不答应,“好,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千星辰很欣慰,她在担心他,“放心吧,你师兄我多厉害啊!”
她扑哧一声被逗笑了。
一匹高大的骏马被小太监牵到千星辰身侧,提示他该出发了,他低头想了一下刚才师尊对他说的一席话:“去吧。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怕是要后悔的呦!”
骤然抬头,两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诚恳说道:“十七,等这次战争结束,你愿意和我回家看看吗?”
他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把话说得那么透明,他怕话一旦挑明,他和十七的关系就再不复从前了。
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罢了。
姜安宁也并未想那么多,可能觉得大师兄真的只是想带她回家看看,一口答应下来:“好!”
千星辰回过神,他笑了,笑容灿烂,像阳光般温暖,可是谁能感觉到,他眼中隐忍的痛苦与挣扎。
索性翻身上马,他不能再停留了,他怕再多看她一眼,他就要将真心话宣之于口。
从包裹里拿出最后一瓶桃花酿,递给十七。
“师兄,你到底带了多少啊?怎么还有啊?”十七喜出望外,抬手去接酒。
千星辰努力向十七挤出一个笑容,两脚一夹马肚子,马儿缓缓向前走去,越来越快,一直奔跑了起来。
姜安宁望着大师兄离开的方向望出了神,长生神出鬼没的,兀地出声:“都没影了,还看呢?”好一顿打趣,将十七吓了一跳。
自顾自往宫外走去:“走吧,跟我走一趟。”
“师尊,我们去哪儿?”
“去东昌!”长生两手一背。
“东昌!”
韩瑞和青松骑马赶到宫门外,守在那儿的侍卫见了二人立即上前请安:“微臣拜见静王殿下。”
韩瑞急问道:“有没有一群江湖人士入宫?”
“有的,有的,不过他们已经都走了。”
“走了?可看见有没有一个女子?往哪去了?”
那侍卫回想了一下,答道:“是有一女子,并未进宫,一直在门口等着来的,后来就跟一个老头走了,说是要去......去东昌!”
“不好!”
韩瑞一听安宁要去东昌,心中连呼不好,东昌王手段阴狠,若是让他知道皇上派人去了东昌,肯定会全力捉拿。
韩瑞立即调转马头,狠抽了一下马屁股,他要即刻赶往东昌,最好能在半路追上她。
可是连日来的低烧,再加上这两日来回奔波,他的身体终是受不住了,“驾......驾......”
他紧咬着牙关,不断催促自己不能倒下,可是越是如此,他的头就越发沉,眼前仿佛浮现出许多片段,都是与她在一起的。
这是离她最近的一次,绝对不能放弃!
“驾!”
一声断喝,马鞭子更狠地抽了一下,骏马吃痛,嘶鸣一声,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韩瑞紧咬牙关,死命地勒紧缰绳。
“驾!”
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一层冷汗,脸色更是苍白如纸,青松在后全速也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