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阿莎在九黎一族的语言中指的是最美的女神。
眼前的仰阿莎确实很美,大红色的民族服饰,配着一身的银饰,不但美,还庄重,华贵。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儿,在她的身后是两个小女娃,两个女娃的年纪大约都在八、九岁的样子,看上去粉雕玉凿,很是可爱。
老祭司来到仰阿莎的面前:“贵客来了。”
仰阿莎轻轻冲老祭司点了点头,目光从李义诚等人的脸上慢慢扫过,最后她指着李义诚说道:“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邢紫嫣面露不悦,正想说什么,仰阿莎看向她,淡淡一笑:“你若想留下来听听也行。”邢紫嫣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她的心里却有些吃惊,难不成这个仰阿莎知道自己心里所想么?
影子和水银的神情有些尴尬,同时也有着几分警惕。
老祭司对影子说道:“那二位随我到外面的客房里候着吧。”
影子看向了李义诚,李义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影子他们不用担心,他相信如果对方想要对他们不利也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来玩个所谓的以礼相待。
之前他们被对方抓住,对方想要害自己早就已经下手了。
等影子和水银跟着老祭司离开之后,仰阿莎才露出微笑:“坐。”
她的话似乎很少。
两人在对面的两张椅子上坐下之后她身后的两个女娃便奉上了两杯茶,仰阿莎说道:“这茶是自己种,自己摘,自己炒的,尝尝。”
李义诚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这茶的味道很是清香可口,似乎还带了几分灵性。
邢紫嫣也喝了一口,瞪大了眼睛,这茶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疲乏在一口茶下去之后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仰阿莎又开口了:“知道蚩尤血的价值吗?”
邢紫嫣抢在李义诚的前面开口道:“那真是蚩尤的血吗?”邢紫嫣还是不能相信蚩尤的血能够保存至今,就按着历史来说也差不多有五千年了,五千年别说是一滴血,就是一池子的血也早就已经干涸了。
仰阿莎看向邢紫嫣:“别人或许该有这样的怀疑,但你不应该。”
邢紫嫣愣了一下,她有些不明白仰阿莎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也是远古人类的后裔,在远古时期的上古文明里应该有关于如何保存自身血脉的方法,难不成在你们那儿这种方法已经失传了?”
李义诚觉得自己刚才武断了,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话不多,只是刚才她不愿意多说话罢了。
邢紫嫣被仰阿莎这么一问,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天她才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水银包裹法吧?”
仰阿莎笑了。
似乎邢紫嫣的回答让她十分的满意。
李义诚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李义诚的心里有一种感觉,仰阿莎把影子他们给撵走应该是有什么话不愿意当着他们说。
只是到现在仰阿莎都没有进入正题。
她不急李义诚自然也不急,李义诚有一点好,那就是很多时候他都能够沉得住气。有时候彼此比拼的不就是养气之术吗?谁着急谁就落了下乘。
“没错,确实是水银包裹法,当然,说是一滴蚩尤血,其实并不是一滴,所以便是取一滴相送于你们也无妨。”仰阿莎说得轻描淡写。
李义诚却知道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仰阿莎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听说你得到了阎帅的全部传承,就只差身体的淬炼,脱胎换骨之后你将成为与阎帅一样强大的存在?”
李义诚笑笑,这个问题他自然不好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经过了身体的淬炼自己就能够成为第二个阎帅。
虽然他有些期待,但心里却又有些排斥。
他还真不愿意成为第二个阎帅。
虽说阎帅是他的偶像,他也有着对英雄,对偶像的崇拜,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一定要成为那个人,他更希望做的是自己,他不想别人看到他的时候想着的是阎帅,他是李义诚,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自己。
邢紫嫣也看向了李义诚,与李义诚在一起久了,李义诚的心里怎么想的可以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对李义诚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仍旧是你。”
她是怕李义诚被女人的两句话给说得丧失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