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岭春晓。
布谷鸟在啼叫着。
李义诚一大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打拳。
邢紫嫣站在一旁看着,影子也从他们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李主任,水银昨晚就离开了。”影子对李义诚说。
李义诚收了势:“哦?他怎么走了?”
“他去找老王头拿五色石去了。”
邢紫嫣说道:“是我告诉他们的,需要把五色石全都拿来,仰阿莎会助你融合。”
李义诚点了点头。
就算邢紫嫣不说他也会请影子他们跑这一趟。
既然事以至此,那么一切就都顺其自然。
他不是一个矫情的人,自己想要承担更大的责任那么提升实力是必须的。
院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仰阿莎让我来请李先生过去一趟。”李义诚没想到仰阿莎这么早就让人来叫自己过去,邢紫嫣想跟着,女孩对她说道:“仰阿莎说了,就李先生一个人过去,你们留在这儿,马上有人会送早餐过来,吃过早餐你们可以在寨子里随意转转,需要人陪的话也可以知会一声。她还说了,上洞十九寨对你们没有禁区。”
邢紫嫣也不好再跟着,影子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义诚又来到了仰阿莎的住处。
“一块吃早餐吧,这可是特色手擀面配上老酸汤做成的红酸面,虽然外面也有,却没有我们这儿的地道。”仰阿莎很是热情地邀请李义诚一块共进早餐。
李义诚坐下尝了一筷,很像老家酸汤粉的味儿。
“好吃吗?”仰阿莎问。
李义诚点点头:“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仰阿莎自己似乎并不怎么吃,更多时候她都是看着李义诚吃,这让李义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不是也在张家界?”仰阿莎突然问了一句,李义诚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仰阿莎问的他是谁,肯定是阎帅。
李义诚说道:“昨晚之前他确实是在的。”
仰阿莎的脸上明显有着失落的表情:“也就是说他已经走了?”
“嗯,他是有急事离开了。”
仰阿莎叹了口气:“他还是不愿意见我啊!”
李义诚已经吃好了,他放下了碗筷:“其实有时候也不能太心急,一切还是随缘的好。”
“没错,随缘吧。”仰阿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李义诚:“吃好了?”
“吃好了,真的很香。”
“那好吧,陪我走走。”
李义诚有些无语,这与阎帅怎么有着一样的爱好呢,喜欢让人陪着走走。
“对于苗疆的巫蛊之术你知道多少?”仰阿莎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李义诚回答道:“我老家在黔州省的南部,山中也有人养蛊,其实巫蛊之术最早其实是用于医,巫蛊大多都是巫医的传承,苗人认为世间万物皆是药,花草鱼虫,甚至一些金属矿石皆可入药或做引。当然,以医为根本,以巫为次之,巫其实可以看作是一种信仰,因为相信巫蛊之术才会相信巫蛊之术能够治百病,其实治病治病,更多是治心,当你相信这药石能够治得好你的病,那么你的病自然是能够治的,若是你连医都不信,药都不信,那么再好的医术与药石都是白搭。”
“你理解得倒是透彻,没错,药医不死病,很多时候人的心理是很强大的,治病拼的是什么,就是强大的生存意志,万物可入药自然是遵循了一定的药理,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精神力的体现,就拿我们九黎族人来说吧,他们心里有着信仰,他们相信所供奉的神祉,结合巫术的一些仪轨,假如我用一枚青果告诉一个患了重病的人说这青果吃下去他的病就会好了一半,他因虔诚而相信我说的话那么他吃下这枚青果病确实就好了一半。或许这在很多人看来很神奇,其实不然,在我们看来,身体的病一半来源于心,心里觉得自己有病,那他就是有病的,心里认为自己病得很重,那他自然就病得很重,或许原本根本不用卧床的都会躺在**爬不起来。”
李义诚说道:“所以心病还需心药治!”
仰阿莎摇摇头:“百病皆需心药治。”
李义诚愣了愣,马上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