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带你看看我养的那些蛊虫。”仰阿莎微笑着拉过了李义诚的手。
她的手很柔软,李义诚有意想要挣脱,无奈她却握得很紧,李义诚有些不好意思,她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就好像很自然一般。
老祭司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似乎对能够看到仰阿莎养的那些蛊虫他也充满了期待。至于说仰阿莎牵着李义诚的手他直接就无视了,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仰阿莎把李义诚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那房间很大,怎么着也有七、八十个平方。房间里摆放着很多的架子,这些架子一共有三层,打扫得干干净净,上面的那些器皿也摆放得井井有条。
房间的入口处躺着一条大黑狗,一双眼睛很是锃亮。
大黑狗见到有人来了先是立了起来,但见到来人是仰阿莎的时候又趴了下去。
“老黑!”大祭司蹲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大黑狗的头,大黑狗只是看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李义诚觉得这狗的眼睛很亮,而且很有灵性。
大黑狗似乎感觉到李义诚的目光,它又睁开眼睛看着李义诚,李义诚冲它微微一笑,它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摇头尾巴往李义诚的身上蹭了蹭,之后便紧紧跟在了李义诚的身边。
大祭司愣住了,他还从来没见老黑给过任何人好脸色,哪怕是仰阿莎来它也是那副倒理不睬的样子。
偏偏就对李义诚这副样子。
仰阿莎笑了:“这狗应该是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阎帅的气息,它是阎帅在十九寨的那段时间捡回来的,然后就放在了我的这儿,这么些年过去了,它竟然还记得阎帅的气息。”
“它应该是一条老狗了吧?”李义诚想既然是当年阎帅捡来的,那么这狗的年纪应该是很老了。
仰阿莎点点头:“是啊,按着狗的寿命来说,它确实也没几年好活了,不过它看上去却很精神,怎么说呢,大约五年前它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一直都没怎么变过。它很爱干净,每天都会到河里去洗一回澡,我的人除了它的一日两餐,平日里从来不用管它的。”
李义诚也蹲了下来,他双手摸着大黑的头,脸上带着笑容:“大黑是吧,我叫李义诚,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大祭司有些看不明白了,李义诚这唱的哪出,难道他真以为大黑能够听得懂他说的话吗?不料大黑却“汪,汪”叫了两声,就好像它真听懂了李义诚的话一般。
仰阿莎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李义诚。
她没想到李义诚真的学会了与世间万物沟通,刚才他就是在用心与大黑沟通,并已经得到了大黑的认可。
李义诚站了起来,来到了仰阿莎的身旁,大黑紧紧跟在他的左边。
“这是白线虫,并不多见,一般是生长在西南阴冷之地的一些菌类之上,虽然有毒,但毒性较弱,主要是用来治疗便秘,也就是让人拉肚子的。这个是冰蚤,是生于极寒之地的一种寄生虫,原本并不大,这一个冰弹里你肉可见的大约有三百到五百只冰蚤,它的功用与白线虫刚好相反,它可以用来治疗虐疾,在最短的时间内修补肠道。”
李义诚没有说话,他就像个谦虚的小学生一般在听着老师的讲解。
“所以你之前说得没错,所谓的巫蛊之术在九黎一族而言原本就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但因为我们的族人有时候并不十分信医,在他们看来疾病是因为开罪了神祉,他们生病之后更多是向神去祈愿,希望能够得到神的宽恕或者庇护。没办法,医者只能将医术与巫术相结合,并以一种仪式的方式存在,当然,其中还掺杂了一些神秘色彩,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够接受了。至于说蛊师,原本并不是用来害人的,相反的,他们都是一些有着中医或者草医底蕴的医师,巫蛊之术只不过是他们治病救的的手段而已。”
“如果我不专门养蛊呢?”李义诚问道。
仰阿莎还没来得及回答老祭司说道:“那怎么行,不是自己养的蛊虫你又如何知道它的禀性?又如何去控制它?”
仰阿莎摆摆手,示意老祭司不要说话,老祭司这才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