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诚确实很纳闷,自己第一次来到上洞十九寨,可以说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偏偏就有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他突然就想到了昂德。
没错,昂德失踪,自己受仰阿莎和老祭司的委托调查这件事情,或许这就触犯到了什么人的利益。
而这个岩落只是个炮灰,对方扔出来的一枚炸弹,能够炸得了自己固然好,炸不到自己反正他的死活对方也并不关心。
可这个对方到底又是谁呢?
李义诚想到了那两个装了石头的棺木。
之前的大祭司和老族长。
他们的棺木里装了石头,那么他们的尸骨呢?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换走了,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与昂德的失踪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还有那幅在昂德住处发现的画,曾经的大祭司画下的那一幅鬼洞十九寨的画又代表了什么?
很多的疑点,所以李义诚才想要从岩落的口中探听到底是谁在主使他。
岩落此刻也犹豫了,如果不回答李义诚的这个问题那么仰阿莎也好,老祭司也好都不会放过他。况且还有这么多族人看着,这些族人可都是很有血性的。
九黎一族没有懦夫,愿赌服输,自己既然输了那就必须要遵守承诺,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个交代的。要么死,要么就老实回答李义诚的话。
现在包括那个骷髅人太叔公也在冷冷地看着岩落,估计就算仰阿莎和老祭司会放过岩落,太叔公也不会放过他。
岩落轻咳了一声,最后他还是在心里做出了选择。
“好,我告诉你,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他整个人颤抖了起来,接着他的口中溢出了黑血,一双眼睛带着一种不甘与悔恨,嘴里只冒出了两个字:“好毒!”
岩落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仰阿莎急忙上前去察看,岩落这样子明显是中了剧毒,也只有仰阿莎敢这么近前。
老祭司皱眉起了眉头,骷髅人也死死盯住了岩落。
仰阿莎说道:“噬心蛊。”
李义诚没有任何动作,他对于巫蛊之术已经有些研究,刚才岩落出事他也一眼就看出来岩落是中了蛊毒,只是他没仰阿莎那么厉害,能够看出来岩落中的是什么蛊。
“噬心蛊?”老祭司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了。
骷髅人却是看向了仰阿莎。
仰阿莎苦笑:“和我没有关系。”
骷髅人却是用很平淡的口吻说道:“可整个上洞十九寨能够使出噬心蛊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仰阿莎,另一个是大族长。”
老祭司叹了口气:“之前的老族长故去之后,上洞十九寨便没有再选出大族长,如今上洞十九寨大族长空缺,由十九寨各寨的族长轮值,十九寨各族族长并没有经过继任大族长的仪轨,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噬心蛊的传承,上任老族长留下的遗物还封存在老祠堂中。”
老祭司这么一说仰阿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老祭司无形中就在说现在除了仰阿莎之外就再没有人能够会噬心蛊了。
骷髅人轻咳了一声:“可有一点你们别无视了,那就是你口中的上任老族长所谓的故去,到现在死不见尸。包括上任的大祭司,他们的棺木中可都只是一些石头,你能够说他们真的已经死了吗?”
老祭司不说话了,骷髅人说得没有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都比族长与大祭司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也未可知。
那么问题又绕了回来,昂德的失踪难道真与大祭司和老族长有关吗?假如当初二人并没有死,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诈死,而且还骗过了上洞十九寨的七、八千人。
还有,他们为什么在事隔多年之后又出来作妖,掳走了昂德呢?
要知道无论是大祭司还是老族长,他们可都是上洞十九寨能够话事的人,他们的一句话对于上洞十九寨的这些乡亲来说可是比什么都管用。可以说,在上洞十九寨唯一要遵守的规矩就是他们的话。
这样崇高的地位,他们有必要诈死吗?他们已经在上洞十九寨所有九黎一族族人的最顶尖了,还有什么是他们办不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