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顶很满意李义诚的这副表情。
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暗中抓了一个人,也是我们祁家的,就关在我住的这个小院底下的地下室里,要不你去看看?”
李义诚眯起了眼睛,祁天顶说他也抓了一个祁家的人,但他抓的这个人应该就是他说的不对劲的人吧?
李义诚点了点头,祁天顶便领着他往地下室去,他交代跟着他的那个后生:“一会他们来了你安置一下,千万别让人下来。”
那后生忙应了一声。
祁天顶对李义诚说道:“他俩从小是我带大的,我说的话他们不会不听。”
“你自己的儿女呢?”想着祁天顶已经是百岁高龄了,他的子儿应该也有七十多了吧!
祁天顶却是一声叹息:“我并没有子女,从秦陵出来以后,我便生了一种怪病,那就是再也无法要孩子了。”李义诚觉得有些尴尬,早知道他就不问祁天顶这个问题了。
不过他很好奇,真正的秦陵又是什么样的。
何平说那根本就是一座地下城,还有着一条暗河,只不过暗河里并不是水,而是汞,也就是水银。
这得多大的工程量,在秦代真能够生产出这许多的汞来吗?
地下室并不是很大,也就七、八十个平方的样子,最里边的一块被隔成了一个地牢,拇指粗细的铁栏杆焊得死死的。
那牢房里关着一个人。
一个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人。
那人就那么躺在一张**,一动不动。
李义诚看了祁天顶一眼,祁天顶说道:“放心,他没死,只是被关闭了开关。”
李义诚一愣,关闭了开关?什么意思。
祁天顶轻咳一声:“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来,看仔细了。”
两人来到了床前,祁天顶伸手去,揭开了那人肩胛骨处的一块肉,李义诚看呆了。
那块肉竟然就这么被揭开了,却并没有想像中的流血的场景,祁天顶把那块肉递到了李义诚的手上,李义诚仔细看了看:“仿真的?”
祁天顶点点头:“没错,整个身体都是由仿真材料做成的,甚至包括他的眼睛看着都没有任何的异常,那眼神还能够带出情感来。嘿嘿,老头子活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开了眼了。”
接着祁天顶就像一个外科医生一样,轻轻剥开了那个“人”身上其他的一些部位,李义诚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些电子元件以及纵横交错的电路。
“机器人!”李义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祁天顶说这些人不是人,也不是鬼了。
“没错,祁家好几个能够主事的人估计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在他们的脑部有一个芯片,它就好比是这些人的大脑,能够处理很多信息,而且可以接收到来自外部的指令,也就是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受着外界的支配,当然,给他们的指令根本就不必太过精细,他们自身具备强大的信息处理功能,只要指令明确,他们就能够做得很好。”
祁天顶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当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我很害怕,祁家一直都很低调,沉寂了近两千多年,居然还有人把主意打到了祁家的头上。于是我便联络了老王头,想让他设法帮助找到那个幕后黑手。而且我还怀疑这些人的目标或许并不只是我们祁家,一些隐世之家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情况。”
李义诚知道这事情真的大条了。
相比起这件事情,祁家的内耗根本就微不足道。
“是不是觉得我的表现一直都有些以老卖老,像个老糊涂虫?”祁天顶笑着问李义诚。
李义诚点点头,祁天顶还真就给了他这样的感觉,看来自己还是被表象给蒙蔽了。
“我只能糊涂,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这也是为什么老王头只让何平他们找段长生而不是找我祁天顶,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如果是我主动与诡调局取得联系的话,那么对方肯定会引起警觉。至于说段长生这个名字吧,就连祁家都没有任何人知道。”
李义诚终于明白了,祁天顶为什么一直都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对自己的敌意原来也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