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诚的心里也很惊讶,为什么自己和昂德能够看到这一幕,而赤蛇却看不到。
他知道在赤蛇看来祭坛上就只有岩落与那个家伙,甚至赤蛇觉得他们是中了邪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自己和昂德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是被人押到祭坛上去的,而且还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了石柱上。
那个大祭司在做法,在念着咒语。
大祭司要用他们的血来祭祀先祖,来让蚩尤复活,让女娲回归。
真是邪门了。
“是不是只有我们能够被这种幻像影响?”他的我们自然是指他们都是人,而赤蛇不是,赤蛇就是一条蛇。
他之所以没有言明就是不想刺激到赤蛇。
赤蛇却说道:“很有可能是这样,但或许这并不是幻像。而是你们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一个被存储的记忆或者是思想,而你们被带入了角色中去。”
记忆?思想?存储?
李义诚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如血的残阳,那个古怪的人,那到底是不是大巫残存的思想呢?
“我们会被这样的思想支配吗?为什么我们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只有当你们沉浸其中才能够真正感受到那段过往吧?”
李义诚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直都在外面溜达,竟然连沉浸它都知道,它以为这是在玩剧本杀吗?
“那他们会有危险吗?”
“会,虽然这些伤害不到他们的身体,但对于精神来说将是巨大的折磨,而且他们所遭的罪是能够真实感觉到的,也就是说他们的大脑会因此受到巨大的创伤,他们会因为无比的恐惧而死去。”
它就只差说出脑死亡这个词了。
这蛇还真就成了精了。
李义诚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赤蛇,它知道的恐怕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得多,此刻他开始怀疑后卿让自己将它带在身边也是有意为之。
只是他能够感觉得出后卿也好,赤蛇也好,对于自己似乎真没有什么敌意,相反的,他们对自己是有着某种期待的,这种期待应该是出于自己或许能够给予他们某种帮助。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吗?”李义诚问道。
“你想救他们?据我所知那个长得和你很像的家伙似乎对你并不友善。”
赤蛇的话里带着几分不悦,它像是不想救那个李义诚和岩落。
这也很正常,因为在它的心里只有李义诚才是最重要的,甚至就算是昂德它也不会去救。
李义诚淡淡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不友善。”
“好吧,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李义诚没想到赤蛇这个时候会卖关子,他问道:“只是什么?”
赤蛇这才缓缓地说道:“只是这样的话你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要知道,稍有不慎你可能就会和他们一样的命运,这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
“你们?”
“没错,我们,我们这些你们以为已经死于上古的老不死。”赤蛇的话带着一些揶揄。
李义诚没有犹豫:“我不怕,他们我肯定要救。”
赤蛇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他们或许一直都想要你的命,对待你的敌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没必要。”
“至少现在他们还算不上我的敌人,不是吗?”
赤蛇被他的话给问住了,赤蛇想了想:“还真是,就凭他们真没资格做你的敌人,好吧,办法很简单,杀了那个祭司,所有的信息应该都是存储在那个祭司的身上,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我想他应该在主宰着你看到的那个虚拟场景中的一切。”
李义诚一惊,杀了那个祭司就行了?
赤蛇也是听他提到那个祭司才知道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它说的办法到底靠谱不靠谱?
不过这种犹豫也是一闪而过,他还是很相信赤蛇的。
只是怎么才能够杀了那个祭司呢?这他确实要想想办法了。
就这么冲过去,对方人多势众,哪怕自己这边有昂德帮手,但天知道昂德的力量在这些上古的九黎族人面前顶不顶用。
这个时候他掏出了一把手枪,他一直都不喜欢用枪,毕竟这玩意的杀伤力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