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仰阿莎便让人来请李义诚过去,特别提醒他带上五色石。
邢紫嫣陪着李义诚一起去的,李义诚让影子和水银先离开了上洞十九寨,墨家出事,阎帅赶了过去,可是李义诚的心里还是不太踏实,这两人都是阎帅的得力助手,他们过去或许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助阎帅一臂之力。
影子和水银虽说也想去,但他们却有些担心李义诚,李义诚说他这边不用担心,不管出什么事情他都能够应对,再说了,真要出什么事情,就算是他们俩留下意义也不大,总不能他们几人就能够对付十九寨的那么多人吧。
所以在李义诚的催促下,影子和水银便上路了。
李义诚带上了五色石和邢紫嫣一道来到了仰阿莎说的十九寨的大祠堂。
仰阿莎和覃昆已经等在那儿了,覃昆的手里拿着一个瓷瓶子,那瓶子是盖着的,那瓶盖与瓶子的连接处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密封着的。
李义诚心想那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蚩尤血了吧?
他的心情有些激动,自己融合了蚩尤血和五色石之后真能够脱胎换骨吗?那又是一种什么意义上的改变呢?
不过他的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神情。
覃昆上前一步,对他笑着说道:“李先生,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了,老实说,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李义诚也笑着说道:“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们的事情说不准,有事就得去做的。”
覃昆点点头:“我们已经听说了,墨家似乎出了点状况。”
李义诚一愣:“哦?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能够知道外面的事情。”
墨家的事情也就是影子告诉自己的,而在李义诚看来墨家和上洞十九寨根本就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他们竟然也关注到了墨家的事情。
仰阿莎淡淡地说道:“这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外面都已经传开了,虽说我们九黎族不怎么在外面行走,可是外面的事情我们还是很关注的。而且我们一直都派得有一些人专门在外面打探消息,一来是了解一下当下外面发生的一些变化,二来也是希望能够打听到关于大巫的下落。”
“几千年来你们一直都在寻找大巫?”
覃昆用力地点了下头:“是的,这是老一辈交代下来的事情,每一任大祭司都有责任寻找大巫的下落。虽说大巫是几千年前的存在,但在我们九黎族人的传说里,大巫是不会死的,即便是会死,她也依旧能够重生,总有一天她会回到我们九黎族的。不只是我们,几大苗疆都有着这样的使命,而我们几大苗疆之间都有着消息的互通,所以我们能够知道墨家的事情并不奇怪。”
仰阿莎看着李义诚:“不只是墨家,公输家似乎也遇到了这样的危机。”
公输家?
李义诚虽然没有和这个隐世家族接触过,但并不等于他不知道公输家。想当年公输家也是与墨家一想的存在,公输家同样擅长机关术,但他们更擅长的是制造术,诸葛亮的木牛流马正是公输家的技艺。
公输家最出名的就是公输班,也就是鲁班。
传说他在世的巨著《鲁班书》是一本旷世奇书,只是对于《鲁班书》却有着很多版本的说法,其中最出名的一种说法是说这书的上部是救人救世的,而下半部却写的怎么害人。
当然,李义诚并不相信这样的传闻,他觉得公输班不可能专门留下一本教人如何害人的书,对于一部书而言,好与坏全在运用的人,就好比一把刀来说吧,救人或是杀人全在握刀之人。
“公输家的情况怎么样?”李义诚问道。
覃昆摇摇头,叹了口气:“情况似乎比起墨家还要糟糕,公输家的两派已经彻底决裂了,公输胜的儿子公输不输带头反出了公输家。”
“你是说儿子造老子的反?”邢紫嫣问道。
“可不是么,虽然公输家忌惮于公世的法理,也怕诡调局横插一手,并没有在家族的内部搞出太大的动作,但公输不输却还是成功地说服了公输家的一干老人,特别是一些能够有话语权的人,逼着公输胜让出家主之位。公输胜又怎么可能屈从于自己的儿子呢,两边便斗了起来,最后两方的实力悬殊并不大,也就没有再缠斗下去,结果就是公输不输另立门户,一下子分成了南公输和北公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