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义诚真的做到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感到痛苦,那种痛苦他自己都说不明白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他的身体因此而扭曲,那张原本有些帅气的脸也变得有些狰狞可怖。
五色的雾气已经将他团团包裹住,他就像一个蛹,被包裹在厚厚的茧中。
仰阿莎轻叹一声:“真正的痛苦恐怕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是说给赤蛇听的。
赤蛇很平静地回应:“一个要承受重大使命的人受这点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现在的人太过于一帆风顺,他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苦难与不幸。”
仰阿莎微微点了点头,她认同这个观点,现在的城里孩子有几个是吃过苦的?大多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曾经有个笑话,说是现在的孩子连大米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甚至还有孩子问玉米是不是长在树上。
不只是城里的孩子,农村的孩子相比从前也要幸福得多,因为家里人希望他能够出人头地,所以家里的活儿根本就不让他们做,只要他们能够好好读书,以后能够谋个一官半职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虽说这样的孩子在农村不多见,但也不少见。
“希望他能够挺住。”仰阿莎说。
赤蛇说道:“他一定能够挺住的。”
赤蛇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如果李义诚不是那个有缘人的话它也不会跟着出来了。
李义诚对于外界的一切是一无所知的,他正努力地对抗着那种无以名状的身体上的折磨。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像在炸裂一般,就好像有很多的东西在拼命地灌进脑子里,头昏沉沉的,身体的温度还在上升,他怀疑是不是已经突破了人的生理极限,这样的温度是很有可能烧坏脑子的,自己该不会变成个白痴吧?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因为自己还能够这么想的话那说明自己还是正常的。
如果有人让他描述一下现在身体的感觉的话,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推进了火葬场的焚化炉中被烈火焚烧一样。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突然他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地模糊了,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试图让自己重新保持清醒。
仰阿莎瞪大了眼睛,她看到李义诚的眼中在喷火,他的整个人也在燃烧。
“他快扛不住了。”仰阿莎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确实很担心李义诚会受不了,那样一来便前功尽弃了,弄不好李义诚还会死在这儿。
赤蛇也死死地睁着李义诚,它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与自信。
这才刚刚开始呢,李义诚若是第一阵就败北的话,自己就真的看错人了。
就在李义诚苦苦支撑的时候,那白色的五色石散发出的雾气开始多了起来,渐渐地盖过了其他的几个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注入了李义诚的头顶。
它涌入的速度真的很快,根本不符合烟雾的运动规律,就好像李义诚的身体里有什么深深吸引着它似的。
随着白色雾气的增加,李义诚身体的那团火开始被慢慢被烧灭,他也慢慢感觉到了体温开始下降,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
他的脸色也从深红色开始变成浅红色,逐步恢复了正常。
仰阿莎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一关李义诚算是过去了。
不过很快李义诚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当他的体温好容易恢复正常之后他就开始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冷,这寒冷应该就是白色雾气带来的,如果那赤焰石代表的火的话,那么这白化石代表的就是水,是冰!
水火不容,原本就是相克制的。
此消彼长。
烈火虽然已经被烧灭了,但那白化石散发出来的能量却仍旧源源不断地涌入李义诚的身体,已经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
他开始打冷战,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好冷!
和之前对比根本就是冰火两重天。
这就是所谓的能量灌注吗?为什么它们不一起来,那样它们能够想到牵制自己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他已经没有机会多想,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除了眼睛,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动弹半分。
他竟然在瞬间就被冻住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就像是一个冰雕,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无法转动。
他虽然是睁着眼睛的,却根本看不到外界也感知不到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