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诚冷静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长得和阎帅一模一样的男人。
不,假如他说的是真的,阎帅就只是他的一个傀儡的话,那么应该说是阎帅便是按着他的样子“制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阎帅应该也活了好几千年。
李义诚有些想不明白,这样一直活着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老不死,然后看着身边人,眼前人一个一个离开,这种人应该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个世上的生离死别,可是阎帅却……
想到这儿,李义诚皱起了眉头,他又想到了那个小渔村的事情来。
自己在那儿初见阎帅,给他的感觉阎帅仍旧是一个性情中人,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呢?
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居然将自己给自我封闭起来,与世隔绝。
这其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李义诚相信一个早就已经看透世事的人不可能拥有着那样的情感。
“你说阎帅是你的傀儡,那么你觉得他会对普通人产生感情吗?”
男人没有想到李义诚的思维居然这般的跳跃,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李义诚自顾地说道:“他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在我看来,一个经历了几千年沧海桑田的人又怎么会如此动情呢?”李义诚还是想不明白。
男人叹了口气:“如果我说他的感情才开化没多久你信吗?”
李义诚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又给他满上一杯茶,示意他喝茶。
李义诚也不矫情,端起茶杯便喝了起来。
男人这才解释道:“这几千年来,他应该一直都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就像是什么呢,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吧,就是一部机器,一部只知道按着既定程序去完成各项指令的机器。但不知道哪一天,或是机缘巧合,又或是有心人发现了他的秘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数千年的光阴让他自己也悟出了一些东西,慢慢的,他不再靠着那些早就设计好的程序运行,他有了他自己的想法,有了他自己的思维意识,甚至还生出了情感情绪……”
李义诚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蚩尤的人。
“是不是觉得我对于你们的世界知道得很多,而我所说出来的一些词也是你们这个时代独有的。”
李义诚点点头,他无法想像被禁锢在这样一个空间内的蚩尤居然能够知道机器、程序和指令这一类的词汇,就算是要与时俱进他也得与外界有接触才行。
男人似乎猜到了李义诚所想,他淡淡地说道:“这个空间并没有真正与外界隔绝,如果我想看外面的世界仍旧有很多办法。当然,只是我走不出去,但我却可以让这个空间移动。”
“你等会!”李义诚叫住了他。
男人看着李义诚,李义诚说道:“这个空间并不真正在于于末日祭台里吧?也就是说与末日祭台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男人笑了,冲李义诚竖了一个大拇指:“你比很多人都要聪明得多,末日祭台与大巫留下的另外几个祭台其实都是死物,当然,它们并不是没有作用,它们们能够发出一种类似于信号的东西,不管它们被带到任何的地方我们都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甚至可以准确地找到它们。”
“你们?”
“没错,我,还有大巫。”
“这么说你应该是知道大巫在什么地方的?”
男人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 知道她应该也存在于某一个绝对的空间里面,但我却无法感知到她所在的那个空间到底在什么地方,那个空间应该与我这个空间一样,可以随着她的思想发生变化,甚至位移。”
“你存在于这样一个空间是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继续以某种状态活下去,那么大巫呢,她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躲起来?”李义诚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男人眯着眼睛:“我想她应该是在躲避什么吧,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当年我与黄帝一战败北,我也差点战死,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她将我送到了这个空间里,她说在这儿我的伤势会慢慢恢复,只不过会用上很久的时间。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要能够恢复如常那么等上一段时日又如何,只是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