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苏朋请李义诚他们吃饭,就在东湖边的静香阁。
这是东湖边最好的酒楼,带着古风,就连那些跑堂的服务员以及门口的迎宾都是一身古代服饰的妆扮。
“这是最有名的东湖醋鱼,李先生,尝尝。”苏朋很是热情。
李义诚尝了一口:“确实美味。”
“这的松鼠鱼也是一大特色。”
李义诚直接怀疑这个苏朋是个吃货,每一道菜他都能够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他的品鉴很是客观。
“对了,我那同学说她不想见陌生人,所以……”苏朋一脸的遗憾,李义诚摆了摆手:“不妨事,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去打扰她了。”
苏朋并不知道,就在昨晚李义诚早就和商楠见过了。
李义诚在演戏,他是真不想有心人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也不希望巫族的秘密被人知晓。
“哟,好热闹啊!”一个声音在包间的门口响起。
苏友便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三个汉子。
“咦,你居然还活着!”苏友的目光望向了李义诚,他咬牙切齿地说。
苏朋皱眉:“别太过分了,他们都是我的贵客。”
“我说我的大哥,我的亲哥,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为了老苏家好,向来我们老苏家都不会借助外力,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的。”
“可你呢,硬是把诡调局都请来了,这可是苏家的家事。”苏友坐了下来。
“苏家无私事,上面如今可是一直盯着苏家,假如苏家还是原来的那个苏家一切都好说,如果我们兄弟俩就此罢手的话,我想苏家的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们又是亲兄弟,有什么事情就更好说了。 ” 苏朋一脸的笑容,他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苏友却是一声冷笑:“既然你说凡事都能够好好聊聊那么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人?”
“杀你的人?什么时候我杀了你的人?”苏朋一头的雾水。
苏友也不怎么好解释,因为他所谓的他的人就是那个来自于南亚的降头师。他自己玩的这些小手段其实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不过他也没怎么觉得愤怒,不就是一个降头师吗?他手下网罗的这样的人也不少。
苏友的目光望向了李义诚:“我劝你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苏家的事情不是你能够管得了的,别以为诡调局就了不起了,这是我们苏家内部事务,别说是你们诡调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一样的不买账。”
苏友的样子有些嚣张。
苏朋终于沉下了脸:“够了!”
“哟,你终于还是发火了,我还以为你真是那庙里泥塑的菩萨,就没有一点火气呢。”苏友并没有被苏朋吓着。
李义诚不说话,他想看看这两兄弟到底已经决裂到了什么程度。
“来人,把二爷架回去,他酒喝多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一滴酒都没有喝,苏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这些年来你都做了什么心里就没有一点数么?”
苏朋的脸色一阵清,一阵白的。
他其实并没有把面子看得太重,特别是苏家的事情发生了以后他就知道苏家的事情会牵动方方面面的神经,到时候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家还能不能维持着之前的那种稳定。
“二爷,请吧,别让我们为难。”苏朋带来的人并没有真正把苏友给架出去,不管怎么说,苏友在苏家的地位仅次于苏朋,对于他们而言,现在是神仙打架,他们根本就插不上手,帮不上忙。
苏友看了那两个保镖一眼:“我自己会走。”
说罢他指着李义诚:“你给我小心一点,我迟早还是会杀了你。”
苏友放下这句狠话之后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李义诚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么招惹了苏友晶,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有着浓浓的敌意。
自己不过就是拒绝了他的那张黑金卡吗?犯得着这样的记恨吗?
“真是不好意思,李先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败了你们的兴致。”
李义诚摆摆手,点上了一支烟:“什么兴致不兴致的,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倒是觉得他这么一闹也是一件好事。”
苏朋有些不太明白。
李义诚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对我有着这么深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我没有收他的那张黑金卡吧?”
苏朋愣了一下:“这个……”
“苏总难道想说还有别的其他原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