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友并不知道,他这么做只是在作死。
年轻人的眉头轻轻皱起:“老板,我觉得不妥。”
范友看了他一眼:“阿华,你倒是说来听听,有何不可?”
阿华是他的心腹,也是他的半个智囊,当初从南洋请来那个降头师就是阿华的主意。只是他没有听阿华的劝,阿华原本是让他用降头师来对付范朋,可是他却在接到降头师的第一时间想要用降头师来威胁李义诚,甚至还想杀了李义诚。
当初帮他打探李义诚的资料的人就是阿华,阿华在弄到李义诚那些资料之后就感觉李义诚很不寻常,他觉得李义诚就像一口老井,根本就不知道井底到底隐藏着什么。
而且李义诚的背后是诡调局,范友在这个时候与诡调局为敌也是十分不明智的,假如范友能够拉拢李义诚的话,那么诡调局支持的或许就是他范友了,当然,前提条件是范家不分家,只要范家不分家,范家的整体实力不下滑的情况下,谁做这个当家人上面其实并不在乎。
只要那个当家的人能够和以前的当家人一样的听话。
只是范友太自大,以为有了南洋的降头师就无所畏惧了。
可怜那降头师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灭掉了。
阿华不由得一阵头痛,这降头师是他联系的,现在出了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与南洋那边交代。
要知道这个降头师的师父可不是好惹的,那可是整个东南亚都谈虎色变的人物。
阿华轻咳了一声:“老板,我觉得吧,我们还是别与那个姓李的为敌,您仔细想一想,那个降头师为什么会死?她连手都没出,显然她是对姓李的有忌惮,既然没出手,那姓李的自然也不可能会动她,动她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范友有些不明白阿华到底想要说明什么。
“我是想说杀降头师的另有其人,而这个人的目的就是在警告我们别对姓李的有什么心思。这一次他只是杀了降头师,保不齐再有下次他要杀的就是我们了!”
阿华直接就把话给挑明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得不说,这个阿华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原本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范友是有机会在范家占据一席之地的。只可惜范友太自负,有时候甚至刚愎自用。
听阿华这么说范友眯起了眼睛,他也在想着阿华的话是不是有道理。
阿华接着说道:“屠幻空的死我觉得并非是姓李的出手,据我所知屠幻空出事的时候姓李的仍旧呆在大老板那儿,所以杀屠幻空的人应该就是暗中杀了降头师的人,那个人出手的目的我觉得并不是因为屠幻空想要对付姓李的,毕竟屠幻空根本就不是姓李的对手,他的目的应该是……”
说到这儿,他用很有深意的目光看着范友说道:“为了灭口,他不想让人知道那个什么祭台的事情。”
范友点了点头,这下他有些明白了,不过他还是问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又要杀了降头师呢?降头师不是也没有对姓李的造成什么伤害吗?”
阿华苦笑,他有点心疼范友的智商:“因为那个降头师与屠幻空不一样,一直以来国内就不允许降头师进入,毕竟这些惯用邪术的人都视人命为草菅,所以他们才会毫不留情的出手。可屠幻空不一样,他是屠家的人,哪怕就是诡调局不是到万不得已也不会真的与屠家撕破脸。诡调局能够维持至今也是因为他们能够与各大世家保持一定的平衡,当然,他们也给了这些世家很大的威压,但却一直维护着一种微妙的关系。不过出手的应该不是诡调局,我觉得应该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暗中保护着这个姓李的,而这股力量大到根本不在乎对手是谁,只要敢对姓李的不利它就会毫不客气地出手。”
范友有些头大了:“你是说我还就不能把消息向屠家透露了?”
阿华笑了:“老板,其实透露不透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老板马上就会有麻烦了。”
范友愣了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