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住所的后院里,李义诚与墨非坐在院中的石桌边,墨非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之色。
李义诚轻咳一声:“你的心绪不宁,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墨非苦笑:“你也看到了,他们对我们并不友善。”
“最起码墨渊还是讲道理的,还有二长老。”李义诚说。
墨非摇摇头:“你还是没看明白人心,二长老性子直,她与九长老是长老中没什么心机的人,但你若是说墨非友善那就大错特错了。你还是不了解墨家,不了解墨家钜子。”
李义诚愣住了,墨非说道:“墨家钜子对墨家的掌控能力那是绝对的,在墨家他就是山,不,是神,任何一任的墨家钜子的权威都是绝对的,在墨家说一不二,你可别忘记了,墨家是半军事化的,也就是说墨家必须要做到令行禁止,那个能够下达命令的人只有一个,不是长老会,而是钜子。”
李义诚瞪大了眼睛,墨非这话一说他马上就明白了墨非的意思,那就是说墨渊在演戏,他虽然在表面上交好墨非,但墨家那些长老的所作所为却与他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或许地下墨家不一样。”
李义诚犹豫着说。
墨非笑道:“有什么不一样,地下墨家延续着墨家的一切规矩,包括长老会作为智囊也都一模一样。长老会的存在并不是为了掣肘钜子,相反,他们的存在只是为钜子出谋划策。”
李义诚不解:“之前你不也说上面的事情你说了不算,还得那些长老同意么?”
墨非说道:“他们都那么说我自然也会那么说,我之所以那么说也是在对墨渊表明一个态度,你要玩虚的我陪你玩,你若真心待我,我自然也会真心待你。”
李义诚似乎懂了:“就像是一种外交手段。”
“算是吧!”
墨非的话才说完,便听到院外一阵**,接着便有几个年轻人闯进了院子。
不过他们才踏入院子,一道人影便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人影便是唐招。
“你们想做什么?”唐招冷声问道。
“唐招,这是墨家的事情,和你无关。”为首的大声喝道。
他身后一个年轻人叫道:“别以为你是唐家的人就可以在我们墨家为所欲为,我们已经忍你很久了。”
唐招哈哈大笑:“是吗?那你不用忍,出手吧!”
唐招的眼中冒出浓浓的杀机。
那年轻人被唐招的目光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一步。
唐招不屑道:“就这?”
李义诚看了墨非一眼,墨非很是平静地坐在那儿,对于唐招的突然出现他还真是一点都没觉得惊讶。
唐招望着几个年轻人:“要动手赶紧,不敢动手滚蛋!”
唐招就是那么嚣张,根本就没把墨家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为首的人咬牙道:“唐招,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吗?你可别忘记了,地下城是谁作主,还有,你就是担心唐家吗?”
唐招的脸色微变,目光中杀意更甚,居然敢用唐家来威胁自己。
“我是给你脸了?”唐招出手了,出手便是杀招,他一把掐住了为首这人的脖子,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腹部,那人吃痛,闷哼了一声。
唐招冷冷地说:“你们可以动唐家一个试试。”
说罢他的手里多了一把短刀,直接将那为首的人的一只手给剁了下来。
看来乔家姐弟说得没错,唐招确实是个狠人。
“滚,谁再敢踏入这院子一步,我要他的命。”唐招把人直接扔出了院子,那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扶着为首那人离开了。
唐招对墨非行了一礼:“钜子受惊了。”
墨非轻笑:“为了我得罪地下城最大的势力,何苦呢,值得吗?”
唐招回答道:“唐家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便是为了今日。”
墨非不说话了,只是轻轻挥了下手,唐招隐入黑暗之中。
“这只是他们的试探,所以我们是不是真能够安然离开墨家还是个未知数,就看墨渊到最后是怎么想的,他目前还在摇摆不定,我现在反而担心二长老,她太实心,根本就不是那几个老家伙与墨渊的对手。”
墨非说罢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