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诚闭上了眼睛,心念一动,他在穿越时空。
可是他却发现他仍旧还在当下,在空间之腹里他根本无法穿越,因为他同时还感受到了时间的压制。
要命!李义诚是真的有些急了。
洪钧老祖一声叹息。
“你其实是可以把它们分离的。”洪钧说。
他实在忍不住了,这才第四关,如果李义诚被淘汰的话,那么他们的希望就会彻底破灭。
分离时空?
李义诚还是有些不明白。
洪钧急了:“割裂!”
李义诚瞪大了眼睛,接着他便听到洪钧老祖的声音:“我得走了,这次我是彻底地坏了规矩,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走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看来洪钧真的走了。
李义诚回想着他说的割裂是什么意思。
割裂时间或是割裂空间?
不对,刚才他看到的那些时空都是碎片化的,也就是说原本它就是分裂开的,但却又通过时间轴连成了一个整体。
而那些陌生的场景应该是未来,它在靠着时光的流逝来拉动空间,然后将导致自己的急速消亡。
李义诚的眼睛一亮,他终于明白了洪钧所说的割裂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将时间与空间分离,用空间还压制时间,用时间来让空间变得虚无。
是虚无,而不是消失,时间是不会消失的,空间也一样,时间原本就只是一个意识概念,而空间则是质的存在,空间可能会发生质的变化,但它却仍旧是守恒的。
李义诚动了,他挥动着手中的匕首,斩向了那条时间轴,时间轴当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那个空间的顺序他却可以打乱,当空间的顺序乱了,时间自然也乱了。
就像之前他斩时间那样,将时空弄得更加的支离破碎。
但他又并没有让它们彻底分裂开来,而是这样胶着着,相互牵制,相互排斥,李义诚的汗水几乎湿透了全身,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时空雕刻者,他的每一刀都尽可能细致完美。
他做到了,那些破碎时空就这么悬浮着,维系着脆弱的平衡。
之所以说是脆弱的,是因为一旦有外力轻轻触碰的话,那么这个时空割裂出的世界就会分崩离析,最终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就连李义诚自己都不知道。
原本虚化的双手慢慢又变得真实起来。
他之所以还能够握住匕首也是因为他偷取了时间的概念,握住匕首的时间他选择在双手虚化之前的刹那间,原本他以为自己是无法做到的,刚才他也尝试过,在这儿他根本就无法实现哪怕只是短时空的穿越。
他是凝聚是所有的意志力,才争取到是短短的两分钟,而就是这两分钟他创造了奇迹。
当他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而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两条硕大的蛆虫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长出了口气,第四关应该是过了。
才这么想,他便发现眼前的场景变了,他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渝城市的家里,父亲正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母亲则是在拖地,一边拖地嘴里一边碎碎地念着什么。
李克友不理会妻子的唠叨,而是看向李义诚:“你的手机一直响,显示的是未知来电,我见你睡着了就帮你接了,可是对方却总是不说话。”
李义诚“哦”了一声,夏楠说道:“估计是广告推销什么的,我都说了这样的电话不用接的。”
李义诚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广告推销,因为自己的手机是有过滤这些的功能的,而且自己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
他看了一眼手机,大概这个号码打来了五、六次。
他知道,这个号码应该与和五关的闯关有着一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