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和邢凯听罢都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但是周敦摇了摇头:“不,以这种像自己的方式死去这不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吗?就像你愿意看到别人以你的样貌死去吗?这不就像是在看自己死了吗?”
邢凯:“周敦说的有道理,而且昨天刘复桦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对财神爷的喜爱,还记得他说过他每天都给财神爷上香祭拜,这说明他是对财神爷非常宗信的。”
林睿听着他们三人给出的分析,拿起他晾在一边许久的面条并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夹,四人在院子里边吃着早饭边反复的听着:
“喂?恁是哪位?喂?”
“刘先生您好,我们想请问您今天在采访时说的你的预测都是财神爷告诉你的回答是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财神爷真是显灵勒!财神爷之前就给我说过恁今天晚上就会找我,连头的第一句话都一模一样,这几年的香没白烧,恁是不是叫盛声雨?”
”莎莎(1200....)”
盛馨雨默默的进去厨房重新煮了面条端出来试图用俏皮的语气打破这沉重的气氛:“大侦探们多吃点补充能量,这样才能给大脑提供能量分析案件哦。”
三人顺势发出腔调:“好勒!谢谢美丽的小雨!”
周敦吃完第四碗面条分析起了所有信息:“财神爷,这是刘复桦一直反复提到的神,但是如果说他所认为的这个财神爷并不是财神爷呢?因为它帮助了刘复桦如此之久,但是却被刘复桦误认为是其它的神帮助了他,所以这个被认错了的神恼羞成怒而杀了他?”
林睿放下吃到一半的第二碗面条:“不,绝对不是因为刘先生认错它为别的神而杀了他,因为刘先生早在媒体前就多次宣称是财神爷帮助了他,如果真因为刘先生的错认而杀了他的话,刘先生早就身首异处了,咱们绝对缺失了什么重要信息,在这之前咱们只能等法医的鉴定出来的死亡报告了。”林睿看了看手表:“9点半了,他们也该起床了,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
担当谜语者通讯员身份的盛馨雨拨通了昨晚林警官留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女通报员的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洛尔市精神病院,是坐落于洛尔市郊区的一个超大型的精神病院,对称而又洁白的庞大的建筑楼上挂着巨大的红十字,大楼下停着林深和王辛的车,车外王辛不解地问道:“师傅咱不是要拜访师公吗?怎么来到精神病院了?”
林深通过遥控器把车门锁上,解释道:“你师公在两年前就不知何故进去了精神病院,我每个月都会来拜访他,精神混乱的他已经说不清楚话了,每次我来都只能听到他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些人们听不懂的话,查出他发病的原因也是我的一大心头肉。”
王辛:“那咱们能从师公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林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得全凭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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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为什么不去档案室查看案件具体内容呢?”
“因为这个案件当年也是机密案件,只有当初参与案件调查的五个人有权查看,那些人现在只剩下我师傅了,其余的人都因病已经过世了。”
随着生活压力的增加,全世界拥有心理问题的人也随之增多,因此每年入精神病院的病人都呈现出增长趋势,洛尔市精神病院也不例外,里头的病人都已经超出了医院本应该接纳的最大病人数。为了保证精神病院里所有人的人身安全,规定了拜访者不允许携带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器件入内,甚至是手机也无法带入。
林深和王辛把手机和枪都放到了拜访者箱子里,走过门口的金属探测仪后便被医院里的护士带到了拜访室门口,进入前林深正了正王辛的jing帽和衣领,并走到仪表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
两人入门后,一位身材消瘦但又能明显看出肌肉线条的老人正正的坐在座位上,老人抬头见到林深他们,便双手用力往下推着桌子试图站起来,一旁的护士见状赶忙扶起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