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路上小心一些,我让赵贞和戚赛玉保护着你们,等过了长江,牛皋也会前来接应,千万不要为我担心。”
欧阳婉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这要是到了紧急的时候,他自己倒是更容易脱身,真要是带着我们母女也只能成为累赘。
“你一定要小心了,千万记住,我和小珂、天佑还在家里等着你的回来呢?”
“放心!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才舍不得呢?你们就尽管放心吧!”石金刚重重的抱了抱的妻子和女儿一下,然后送她们出门上了马车和程颐,程颢等人扬长而去。
欧阳婉一走,石金刚也就闭门不出,静静看着江宁风起云涌。
李钦铲除奸党,提拔一些清流名士,一开始到是给了大家一种中兴之主的样子,很多人好像都看到了希望,到是恢复了一些士气。
只是时间不长,金兵南下,两路大军势如破竹,一路到了淮西路,一路杀进了渭南;李钦原形毕露,立刻让人着手逃跑事宜。
甚至这位更加的彻底,直接要将都城迁移到杭州,南唐的皇室成员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跟着他逃走了。
这一下整个江宁都乱了套,上上下下都乱成了一团。这个富饶安宁的江宁,一下子成了难民营一样,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
治安事件也是层出不穷,甚至有些不法之徒更是利用这个机会,声称自己能够拿到去杭州的机会;骗财骗色,大大国难财。
王平天是为数不多的留下的朝廷官员,他对李钦还有着一些希望,毕竟他以前做的还是不错,而且此人以前还是自己的弟子,只要是自己的劝说一下应该会有转机吧!
王平天也有一群支持自己的人,他带着大家不断的上书,奏本,甚至一直不离开李钦周围,就为了逼着他留下。
李钦早就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答应。只是王平天一个国家的丞相,你这么跟无赖一样总是这么跟着我,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不过这个人是朝廷的丞相,而且曾经是自己的老师,他是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简直都要被他气死了。
王平天守在门口不走,李钦被他逼得头痛欲裂,对着自己的心腹张邦昌道:“张爱卿,赶紧想一个办法把他轰走。”
张邦昌道:“不知陛下是想将他永远轰走,还是只是一时呢?”
李钦一愣,咬了一下牙关道:“他是绝对不会我们迁都的,当然是一劳永逸的好。”
张邦昌笑道:“如此就好,请陛下先答应他的请求,明天自然见一个分晓。”
李钦闻言点了点头,先让内侍传旨就说自己的会考虑的让王平天回去休息,然后静静的等着张邦昌的表演。
第二天张邦昌出面弹劾王平天,为丞相其间的十大过失,说他还过害民,简直就是南唐的第一大奸臣,国家成了这个样子那简直都是他造成的。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弹劾过王平天,可是他都稳如泰山一样。李钦也微微一皱眉,觉得这个可能解决不了王平天。
可是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就是王平天的坚定支持者,他的最得力助手吕永亮,李公著也出来弹劾王平天,最后连连王平天的亲弟弟王乐天也出了职责哥哥在做丞相其间贪赃枉法。
王平天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而且他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叹了一口气,愤然辞官;然后下了金殿,跟谁也没说,当天就走了。
他这一走,李钦迁都可就再也没有了阻力,开始全力筹备逃走的事情。
李康有些颓废,李钦一就位,皇位可是与他彻底的无缘了,而且接下来的事情让这位踌躇满志的殿下更是受不了。江宁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要抛弃这生我养我的地方吗?
石金刚看着一脸颓废的李康道:“殿下,江宁是大业之基。他们走了不是正好,留下来给殿下建功立业。”
李康一愣道:“我倒是想要和江宁共存亡,只怕陛下不放心啊!”
石金刚一笑道:“殿下不用着急,你只管反对迁都,惹得人家讨厌了,自然不会再把你带在身边?”
李康有些明白了,称了一声谢,然后告辞而去。第二天,朝廷上再次商议迁都的事情,大家都在商量着怎么迁都。李康突然站了出来对大家道:“自古以来,从没有帝王乘舟行于海上,请陛下带领众臣一起留守,臣弟愿意为先锋,带全城军兵和敌人决一死战。”
李钦一愣,怎么刚赶走一个王平天,又来了一个李康,你们这些人是生怕我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