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我有一个想法,李恒不是要跑吗?让他走,正好把江宁留下给那个李康建功立业称帝王。咱们把这个家伙扶起来如何?”
朱武听了点头道:“大头领说的有道理,我觉得可以好好的操作一下;不过李康这个人有些本事,他上台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石金刚道:“无妨,这个李康看着有本事,其实比他爹还不如,此人外厉内荏,又最是多疑不过,根本不足为虑。”
朱武知道石金刚看人很准,他既然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再多说,点头答应下来。
石金刚道:“那你来好好的想想,咱们找时间讨论一下;不过无论怎么说,咱们都要跟金人打一仗。这一次咱们要依仗的却是南唐的那些乌合之众,这却要朱武再好好的想想。”
朱武赶紧道:“节度使放心,这一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我根据江宁的地形和两军的情况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我想到南北朝的时候有一个刘裕,他曾将发明一个却月阵,以两千步兵,大胜敌人三万大军,我们倒是可以借鉴一下。”
“却月阵?”石金刚对着这个不太了解,赶紧道:“好啊!朱武跟我讲讲。”
朱武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在桌子上摆了圆弧的造型,看是给时间一一讲解咱们这个阵型怎么摆,兵力怎么配置,大家都是什么职责。
这一说就是一下午,朱武还是有些与犹未尽,他一拍桌子道:“节度使,只要我的却月阵和敌人形成了僵持状态,我们的骑兵就可以找准时机出击,一定可以获得胜利。”
石金刚微微一笑道:“朱武说的不错,不过要与时俱进,不要总盯着南北朝的那点事情。已经数百年过去了,武器已经有了重大的进步,特别是火器的出现跟是给战争增加了无数的可能。
战船就不只是封锁河道和观察敌情了。可以把火炮安装在战船上,给我狠狠地轰击那些金兵,有效的支援陆地上的部队。咱们卖给南唐那么多的火炮,不是让他们看得。
朱武去找一下呼延庆,跟他商量一下怎么训练这个却月阵,争取打出南唐的信心来。”
朱武点头道:“是!我们这就去联系呼延庆,早日开始训练这个超级却月阵。”
石金刚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朱武道:“节度使,不是我们拍马屁,您的头脑就是转的快,最主要是不拘泥于古法,知道变通;这是许多古之名将也不具备的,是我们最值得学习的。”
石金刚一开始都没有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听他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啊!在上一世界,人们说的最多的是改革,是想尽一切的办法。相比来说古人在这一方面的确是差了不少。
这些人动不动就喜欢讲祖宗之法,喜欢引经据典,做什么事情都想在书里面找找,看看祖宗是怎么做的,有什么根据。其实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不能完全参照古法啊!
石金刚觉得有必要在鼓山上开设一门哲学课,说一说与时俱进,说一说实事求是!嗯!这个好像真的可以试试,回头倒是要和妻子商量一下。
这些人不是一直在指责婉儿没有治过什么经典吗?那咱们就试一试。
朱武已经习惯这个大头领经常的发呆了,而且他这么一出神,还经常有神来之笔,这次不知道又有什么发现。
“节度使!大事不好!”
石金刚正在想着从哪里入手的时候,外面一阵脚步声响,接着刘安世跑了进来。
洪福知道刘安世是鼓山的头领,所以根本没有拦他,让刘安世径直到了石金刚的书房。
石金刚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先压制了下去,给刘安世倒了一杯茶水道:“安世,别着急,天塌不下来,有什么事情坐下再说。”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石金刚这个头领不紧张,大家也就都能心平气和。刘安世喝了一口水道:“节度使,我们本来准备在文庙开一场交流会,这件事通过江宁府的判官秦桧大人,我们基本都已经把文书办好了;不过今天突然传来消息,江宁府否定了这次交流会。
据说是江宁府尹亲自下的命令。开封府尹可是当今太子,只怕是很难再有更改了。”
石金刚一笑道:“李膺啊!这么做还真是让我小看了。堂堂的一代大家,却原来只有这点的肚量,这一辈子的书真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不让在文庙,咱们就不在文庙。
安世到钟秀书院的旁边去打听打听,他既然不让我在文庙,我就去他的旁边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