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虎和常有粟带着一千侍卫军和陈绍一起埋伏在黑牛寨的道路上,程飞虎有些担心道:“小弟,我们怎么没有听说你还有这个本事?你这是跟随学的?”
陈绍很是自豪,点点头笃定的道:“都是蒙他们的。只是身为大将,安能不知天文,不晓地理!这都是我算计出来的,放心!我断定明天早晨会有一场大雾!这么说只是为了让那个孟邦杰服气。”
“哦,原来如此!”程飞虎和常有粟这才放下了心,让大家赶紧休息,等着明天一早偷营劫寨。
第二天一早山脚下果然大雾弥漫,白茫茫的一片,几乎对面看不到人。
“真的起雾了!小弟这是胜任也!”程飞虎和常有粟很是兴奋,悄悄的带着人到了刘麟的军营外面。
刘麟现在一心要回济南,却是有些大意了,只是不住催人埋锅造饭,真的没有想到有人会偷袭。
“杀!”程飞虎和常有粟,带着大军催马冲了进去。他们一边冲,一边乱扔掌心雷。
“轰轰轰——”霹雳一样的巨响,在敌营中响了起来。伪齐兵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大冬天的怎么还响雷了?难道是敌人招来的雷霆。
伪齐兵想到这里再也稳定不住了,轰的一声就跑。
现在周围一片白茫茫的,也不知道敌人到底在哪里,到底有多少人。反正是挥舞着兵刃见人就杀,然后疯了一样要离开这里。
刘麟一见这个情形心中就是一翻个儿,知道发生了营啸,想制止已经是不可能了;只好带着手下的大将打马而逃。
在后面一路掩杀,追出了十几里。等离开山区,这里的雾已经稀薄了很多。刘麟刚刚松了一口气,正要整顿军队。
突然听到一声大吼:“刘麟休走!阮小五,阮小七,孟邦杰在此恭候多时了!”
刘麟一看事到如今,也只能拼命了;所以和手下大将一起轮动刀枪就冲了上来,在山口展开了一场混战。
只是他的军队都跑散了,哪里还有本事抵抗?刘麟知道这次是败局已定,拼命的杀出一条血路,也跟着逃之夭夭。
阮小五等人要追,却被陈绍喝止,他们飞快的打扫战场,抓获俘虏,然后回了黑牛寨。
程飞虎和常有粟十分羡慕的看着侃侃而谈的陈绍。小弟真是本事了;自从神州擂一举成名,小弟就进了节度使法眼,然后被直接调到了军师部实习,看看现在已经成了山东军团的军师,
当然现在他的年纪小,还只是一个参赞军师,但是卢俊义把他当成军师用的,而且他也基本做到了。
二人可是羡慕坏了,自己结义兄弟六个。高宠,刘坚和黄信突进飞狐县,一下子改变了河北河东的局势,都已经是都部署级别的官员了。陈绍也有了大军团军师的样子,差不多也是副都部署了。
就剩下他们兄弟两个还是营一级指挥使。这让二人有些难受。
程飞虎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他的眼神闪烁,看看常有粟道:“有粟,我们不能再这么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了,咱们必须要改变。”
常有粟赶紧凑了过来道:“飞虎有什么好的建议。”
程飞虎用力的一握拳头道:“有粟,我们也应该走出去啊!”
众人再次在聚义厅相聚,孟邦杰是心服口服了道:“这一战杀敌无数,我们却是死了不过几百人,真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啊!
孟邦杰叹了一口气上前拜倒在地道:“军师真是神仙手段,在下服了!”
陈绍一笑也不再隐瞒将事情原因说了一遍,孟邦杰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住地拜服。
阮小五道:“孟邦杰,既然是服了,那还不赶紧跟着我们干。”
孟邦杰点了点头道:“在下也正有此意,请军师收留!”
程飞虎和常有粟看看陈绍,真是高兴坏了,我们小弟这么厉害,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刘麟大败之后,重新收拢败军。好在敌人数量不多,他们损失也不是很大,而且大部分都是自相践踏,自相残杀而亡的,剩余的人却都是跑散了。
他们重新收集大军,最后又得了四万来人,不过现在兵无战心,只能向南面撤退,见了完颜术哭诉,请他带人攻破黑牛寨帮助自己回救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