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些天有姜姑娘给赵云峥身体的调理,赵云峥这身体是日益渐好,好几年了,夫妻二人从未见过儿子那般好的精神状态,现在气色红润,整个人更加丰神俊朗,夫妻二人干活也更加有力,觉得生活更有盼头了。
还好,公公对这个孩子还算宠爱,对他的学习教育问题更不会马虎,所以两人一心都放在了田地里。
夜里吃过晚饭,姜南栀下了地,赵冬梅看她能动了,简直是惊得目瞪口呆,让赵冬梅搀扶着她走到了院门口,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一手杵着下巴,美眸看着院外的风景。
“想家了?”
身后传来男子好听的声音,赵云峥从房间出来,看着坐在院门口良久不动的女子,走到其身后三步停下开口说道。
姜南栀听到小美男的声音,没有回头。点了点头,并未否认,确实是想家了,只不过她却有两个家,一个她的,另一个才是自己的。
恍然!一生囫囵吞枣就过完了半载,感觉心空落落的,以前还有爷爷疼爱,但自从上了大学,爷爷去世后,感觉自己的全世界都是孤寂的。
后面交往了,男朋友有了,以为得到了真爱,和一个最好的闺密,却都只是笑话,两人就如同两把利箭,箭头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口,让她本就破碎的心变得更加的支离破碎,让她的心愈发的尘封。
然而,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这具躯壳的身世更加离奇凄惨,所以这都是她的命运,就是一个注定要孤独终身的人,一时想到前世今生,觉得自己好凄凉好悲哀,陷入了哀伤之中。
赵云峥看着女子只是点头并未应答,心情复杂沉重走上前,看到女子脸上只是满脸的落寞神伤,眼睛微红却没哭,还好松了一口气。
他与她并排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处山峦迭起,云层叠叠,开口说道。
“我知你身世悲凉,但你可以有肩膀可依靠,就看姜姑娘愿不愿意。”
姜南栀听到小美男这句话,心情好了一些,侧头看向旁边的男子,他并未看自己,而是直视着夕阳,看着远处的风景。
见他俊逸的脸庞,虽然脸色恢复了很多,但还略微的带着一点点病态,脸还稍微有一些些苍白,当然她是大夫看的会比较真切,旁人看来已经与正常人无异。
他的身体会好的,他也是个好男儿,但想到那姓许的女子,她笑了笑收回眼神说道。
“赵云峥我说过的话不会随意变动,而且我只是后来者,有姑娘在前方等着你,现在我有把握将你的病治好,你会有美好的未来,前程似锦。”
“我与你的目标背道而驰,你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未来是要走仕途,科举进京当官的,近些年,我却只想在某个村子安家,赚一些小钱,买几块地种田,给人看看病,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赵云峥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侧头看向了她,在听到她说出有姑娘等着你那句话,他看着女子,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心里满满的都是莫名的难受堵得慌。
现在他才清楚,有了姐姐之前的提点,才知自己的内心,不知何时,心里已经悄悄的装下了一个她,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姜姑娘莫不是误会了什么?你是觉得我跟许雁兰有什么?”
他紧皱着眉头,看着女子问道,上次他就有所怀疑了,感觉姜姑娘对自己同许雁兰好像有什么误解,才想到先前许雁兰所作所为,也就说的过去了。
“看来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没错,我先前跟许雁兰也就是里正家的孙女,有着婚约,而且这婚约也定下了两三年了,本来之前还想着乡试结束后,再参加会试后,就完婚的,我们二人定亲的时候比较早,但谁曾想,三年前我虽然一举夺得乡试第一,但是也亏损了身体。”
“乡试要考三次,我身体本来就不好,考场条件简陋艰辛,很多书生身体本就孱弱,像我这样病痛缠身的书生更多,有的人更是连最后都没坚持到就倒下了,我也在那艰苦的环境里垮了身体,到后面第二年的会试都没能参加,后面的姑娘也能猜到,在我身体日渐消瘦,愈发病态,前段时间里正家来人了,没错,就是特意过来退亲的,把聘礼都还给了我们,所以我早就跟许雁兰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