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的陈翠花,一直只是安静的站着,也没有说话,姜南栀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了,不过,她也并未将她放在眼里,伸手给老人家把了下脉。
里正很认真地看着她的表情,看她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立马询问。
“不知姑娘能否医治?”
姜南栀冷冷看了一眼旁边的许雁兰,后者被她看得一个激灵,退到了一旁。
“可以,只是现在想要彻底治愈有些困难,所需的药材也会非常贵重,不过我没时间给你们寻,你们可以去镇上抓,我给你们开药方。”
就在里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她又补充了一句。
“原本先前许姑娘来找我开药方时,好好吃两三副药和个把月就差不多能好,顶多花四五两银子就能治好,现如今怕是要花十倍的价格才能治好了,而且治疗时间还得延长到一个季度了,还劳烦许公子将笔墨纸砚拿出来。”
她心中冷笑,虽然之前的事情她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明明她给许雁兰开的那副药,对他祖母的病情虽没有完全的压制作用,但可以得到缓解作用的。
却不曾想会变成这样,她可以肯定先前自己给开药方的时间点,确实吃四五两的药材就可以吃好,只需要在先前的药方里加上几味药材就可以。
毕竟病人与病人是不一样的,所以都是咳嗽,但咳嗽也有区别,须得对症下药,许清云听到这话,赶紧回屋去拿笔墨纸砚,里正听了她所说的话后,脸色简直阴沉的不像话。
从原先的五两银子变成了50两,翻了十倍,这简直是捅心窝子的情形,就连老夫人听到要喝一个季度的药,也是变了脸色。
夫妻二人都看向了旁边站着的孙女,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询问,毕竟之前给银子去抓药,也是这丫头去做的。
被祖父祖母如此眼神盯着,许雁兰将手里的手帕都扯得皱巴巴,低垂着眼帘支支吾吾的说道。
“祖父祖母不是雁儿,雁儿也是按照姑娘给的药方去抓的药,是不是药铺为了赚取银子,给换了药?”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虚极了,事实却并非如此,她去镇上抓药,用了点小心思,去了一个赤脚郎中那里抓的药,之前祖父给了她二两银子,她只花了500文钱,就将药材买到了剩余的银子,都用去买了胭脂水粉。
当然,这些她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当初想的是在哪里抓也是抓?能够在赤脚郎中那里抓到便宜的药材,为何要花大价钱去大药铺抓呢?
却不曾想会出这样的幺蛾子,姜南栀先前交代的话,她后面也是忘得一干二净,根本就没有把话给家里交代清楚。
“里正也无需生气,还好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花50两银子能够换回老夫人的一条性命,再活个十余载也是没问题的,这银子也花得值,若是在晚个十几日,就真的大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了。”
姜南栀双手抱臂站在旁边说道,却被许雁兰瞪了一眼,里正脸色黑沉的厉害,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只得沉下脸来点了点头。
许清云把笔墨纸砚拿到了小凳子上,姜南栀蹲下身去写药方,此刻,一直站在身后的陈翠花终于开口了。
“清云哥!之前我就说姜姑娘能有办法给老夫人医治,你看这不是成了吗?如此定是能把令弟的隐疾也能治好的呢。”
听到这,女人突然蹦哒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姜南栀只是顿了一下,继续写着手上的药方,经过这么一提醒,里正我才想起自己的小孙子。
他这一生就只孕育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到了别村,儿子给他生了两个孙儿,一个孙女,小孙子今年不过六七岁。
只是有隐疾,出生的时候就有了,每次病发的时候都把家里人折腾的够呛,孩子眼见也是痛苦不已日渐消瘦,特别是现在越长大,病发的也是越长。
不像小时候,是在每天规定的时间点内才会病发,现在几乎是无时无刻都会发作,现在又跑出去野了,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看着刚写完药方,拿起纸张吹干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