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随后腰上一用力,人就稳稳当当的抱起,大步往山洞走去,洞内很暗,赵云峥摸索着,按记忆的方向,把人放在被岩石挡住风,用干草铺垫的地上。
饶是赵云峥手上的力道够轻了,但难免还是牵扯到了伤部,只听女子直抽冷气声。
“我生火,你先忍忍。”
赵云峥赶紧去旁边一凹陷处,拿起用干草宣纸包住的火折子,拿过干草细柴,把火生了起来,火堆靠近草堆旁差不多一米远,刚好风雨被遮住,入口进去一米多处,刚好有块大石块挡住,让这洞有了优势,否则今夜俩人怕都要冻死在这。
火光照亮了洞内,赶紧往里添了些粗枝,赵云峥这才转过身来,查看姜南栀,只是看着因疼痛而苍白的小脸,额角还颗颗热汗滚落的女子时,他又一次手足无措了。
“姜姑娘,我能如何帮你?”
姜南栀抹了把额角的汗,真特么疼,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疼过,真的要老命了,她都快疼哭了,要崩不住了。
但看着旁边还有小美男在,她不能哭鼻子,那多没出息?多丢脸,她可是医生,是顶天立地的大夫,边抽着冷气边摇头,只颤着手,朝腰部摸去。
刚刚她已把过脉,在丝丝抽气声中,摸到了让她醉生梦死的痛原,还好还好,骨头没断,她这才松了口气,忍着痛楚,咬着贝齿,仔细摸了下,是闪到腰了。
可能还有微微的骨裂,否则不可能如此疼,不想骨裂还好,一想只觉得左手的旧伤骨裂处,有股疼痛传来,有腰部的巨痛输出,这里的疼痛没那么明显,被削弱了。
她收回手大喘着气,连额间的汗珠都顾及不了,直平复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样,可是伤到骨头了?”
赵云峥急切的声音传来,她摇了摇头,连句话都说不出口,脸颊发白,唇瓣干涩,美眸中闪烁着隐隐泪光,这让赵云峥呼吸困难,只觉心口莫名疼痛,他皱着眉,还以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我……我只是……闪到腰了,你别担心。”
她说话都感觉牵扯到腰,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稍微动下就觉疼得要命,但她急需伤处冷敷处理,来降低疼痛感,也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
“那个……能再劳烦你,将我翻个身吗?”
赵云峥蹙眉,不动都痛成这样了,再动岂不要了半条命去?他只懊悔自己当时,怎么没先问清楚就把人放下了,那就不必造成二次伤害了。
只是看着她那湿透的衣裙,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还是说道。
“那个,姜姑娘你衣服已湿透,得尽快将衣裙哄干才是,否则怕是会着凉。”
他边说话的功夫,早就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将自己的外袍脱了凉在一旁的干柴堆上,此刻看着她因被雨水打湿,而尽显玲珑的身躯,他耳尖早已红透。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姜南栀只觉全身冰凉一片,冻死她了,随后大大咧咧说道。
“是啊,快……快冷死本姑娘了,赵云峥你快将我扶起,我要脱掉,你也别觉不好意思,虽男女授受不亲,但今日就算你看去了些有的没的,本姑娘一律不追究,也不用你负责。”
这话被她说的大义凛然,但听在赵云峥耳里,却不是那么个味儿了,他低垂的眼眸中满是暗然,还带着几丝神伤。
她果真如此厌烦自己?怕与自己搭上任何关系?他也并非那种肖小,会趁人之危,但!但若是看了姑娘的身子而不负责,他的良心难安,事俗让他不许。
而他却是那副病弱之躯,而她却是高挂星空的那一轮皎洁明月,他这等身份确实……如何能配上她?
他除了这张让女子脸红的脸能拿出手,别的都配不上姜姑娘啊,还不知她是何身份,让他只觉自己跟前横了一堵千米筑就的高墙,他这辈子都休想翻越。
而姜南栀可不知短短数秒,面前的男子已有这么多想法,陷在纠结的沼泽。
“在想什么呢,快扶我起来啊。”
看他在发呆不动,姜南栀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就让她痛得痛快些吧,缓过来了,剩下的就都是舒适了。
终究还是以身体为重占了上风,赵云峥抛开一切杂念,轻轻地搀扶起她,免不了又是一阵倒抽冷气声。